二楚。
他蹙眉忍着肚子痛以及出糗的恼怒,咬着后槽牙喃喃道,“小兔崽子!真是欠收拾!”
半个小时后,温棣捂着肚子从洗手间出来,小兔崽子正在摇头晃脑,蒙在头上的衬衣快被晃掉了。
他回卧室拿了点东西,坐回轮椅来到她身旁,抬手给她一记暴栗,“你又皮痒痒了?”
透过衬衣下摆看到他腿上的情趣套具,贺暖心头一惊,这踏马的!狼还没套着呢,先把自己折进去了?
“温棣!我警告你,你不要…唔!”
温棣往她嘴里塞一个口球,堵住她后面的话。
复古玫瑰花口球,妖艳的大红色,撩人的蕾丝边,单单是看着就已经邪念横生。
贺暖在骂他,却只能发出撩人的呜呜声,口衔玫瑰,玉液垂流,除了羞耻,她什么都做不了。
“这是你给我下药的惩罚,”温棣轻抚她口中的娇艳玫瑰,食指沾着她下巴的口水缓缓往下,直到抵达她的裤腰。
她红着眼圈抗议,却没能阻止他扯掉她的睡裤。
歘地一下,干脆利落。
两条纤细的大长腿跃然眼前,白得晃眼,理智命令温棣犯痴的目光挪开,心中的贪念却又忍不住偷瞟。
贺暖紧紧闭着眼睛,想死的心都有了,太羞耻了!
温棣钳着下巴把她的脸正过来,“预备医生,那茶到底是什么东西?”
贺暖摆头躲开他的手。
嘴上的口球被拿走,她扭头吐他一脸口水,骂了一句很粗野的脏话。
温棣邪笑着,俯身贴在她胸前蹭蹭,擦掉了脸上的口水。
“温棣!你浑蛋!”她凶巴巴地瞪着他,气得咬牙切齿。
温棣勾着她的下巴轻抬,眼神里尽是玩味,“玩不起吗?你用你的方式对付我,而我用我的方式回应你,礼尚往来。”
“我呸!仗着男人的力量优势欺负弱小而已!”
他痞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欺负。”
明晃晃的两条长腿摆在眼前,温棣心跳加速,耳根泛红。胸前那片春光在剧烈起伏,勾着他的喉结滚了又滚。
如果不是现在身体不适,他现在就吃了她。捡起地上的衬衣蒙住她的头,起身走进洗手间。
一蹲就是半个小时。
刚从里面出来,还没坐下呢,又来感觉了!
……
如此反复,转眼到了凌晨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