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她的脸上。
真的是疯了,她竟然想馋温棣的身子馋到出现幻觉,还那么真实!
脑子里乱糟糟的,心里也乱糟糟的。
她绕着小区走了一圈,回到家里,坐到书桌前,还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满脑子都是温棣,好像书本里也写满了他的名字。
昨晚醉酒之后的旖旎画面又开始在脑海中回放。
温棣霸道地掐着她的脖子狂野热烈的吻,她真的好喜欢。
还有他吻着她的肩颈,低沉惑人的嗓音在她耳边呢喃,“宝贝……”
“啊……”她瘫在座椅里,扶着额头呢喃,“你真是没救了……”
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三天,暖暖迎来了自考课程的最后三门考试。
周六上午下午各考一场,周日上午一场。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她拎着背包从考场出来,一抬头,看到温棣手捧鲜花含情脉脉地望着她。
蓦地鼻头一酸,眼眶就红了。
与他对视许久,她赌气似的转身,朝着反方向大步离开。
很快,那辆别克商务就追上来了。
温棣伸手,抓着她的胳膊把人逮进车里。
她还来不及说话,他炙热的吻落下来。
几番缠绵,她身子软得像没了骨头,一双潋滟的眸子蒙了一层水雾,眼神迷离惑人。
温棣在她唇瓣轻咬一口,埋怨似的质问道,“为什么这么多天都不联系我?连条信息都没有!”
她大口大口喘息着,红着眼睛委屈道,“你不也是一样嘛。”
温棣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拇指压在她诱红的唇瓣轻捻,“你是在等我先主动?”
“我没有!”她歪头躲开他亲昵的撩拨。
“我一直都很主动,是你一直在逃避。”
温棣咬着她的耳朵呢喃,宽大的手掌探进她的上衣肆意抚摸,“老婆,你还欠我一个新婚之夜。”
他的手指在她敏感处挑弄,她忍不住轻嘤呻吟。接着,便迎来了他铺天盖地的湿吻。
“嗯……不要!”她推搡着他,抗拒道,“还在车里呢,你别这样……”
温棣挑眉,坏笑着说,“车里不是更刺激吗?”
她敲一下中间的隔板,“陈廉还在前面呢。”
“让他下去?”
她红着脸蹙眉,在他胸肌掐一把,“你脑子里就这点事吗?”
“跟你说啊,我妈不同意我跟你在一起,反正咱俩的协议也到期了,找个时间我们去民政局……”
温棣捏住她的嘴唇,沉着脸警告道,“再多说一个字,现在就办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