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荀羞不羞不知道,但蘇綰居然難得地羞臊起來。
她沒想到陸安荀居然當著丫鬟的面親她,若是以前,他鐵定不敢的。
蘇綰故作鎮定,實際上臉頰發熱,還莫名其妙心跳加快起來。
真是要老命了,小公主這麼會撩。
「你你你你吃錯藥了?」她遮掩地懟了句。
陸安荀適才心中觸動,想也未想就那般做了,這會兒其實也有點不好意思。
但他看蘇綰臉上神色窘促,莫名地,心裡頭那點不好意思沒了。
還坦然道:「就親一下罷了,怎麼,難不成你還害羞了?」
「誰害羞了?」蘇綰底氣不足。
她將湯擱他面前:「都當大官的人了還這般不正經,趕緊用膳吧。」
說完,她埋頭吃飯。
兀自思忖,好端端地為何心跳這麼快?真是越活越出息了!
陸安荀又離開了,回來只待了兩日就匆匆離去,蘇綰閒來無事打算搗鼓些美食。
撫州地處江南,最出名的要數當地的高山雲霧綠茶。蘇綰吃過龍井蝦仁,突發奇想做一道綠茶雞,於是讓桑葚買了兩隻鮮嫩的宰了備用。
只不過,她正在給殺好的雞按摩時,就收到了封帖子。
是當地的知州夫人寫來的,邀她去吃茶。
蘇綰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是知府夫人了,來了撫州是該跟其他官夫人們見個面。是以當即寫了封回帖,表示定當準時赴宴。
茶宴在十一月底,蘇綰赴宴這日正好下起小雪。
她的馬車才到門口,就見個著水綠繡金緞領褙子的婦人迎來,約莫三十出頭的年紀,細眉圓臉笑意盈盈。
正是知州夫人羅氏。
羅氏見了她,詫異了下:「呀!沒想到陸夫人這般年輕。」
她身後還跟著幾人,其中一人笑話:「瞧你說的,陸大人也才不過及冠之齡,陸夫人自然年輕啊。」
羅氏笑道:「確實確實,是我糊塗了,我一個婦人家沒見過世面,總想著知府夫人當是我們人老珠黃這樣的。如今總算是見著了天仙一樣的了。」
她自我貶低將蘇綰誇讚了一番卻並不顯得卑微,反而落落大方,讓人感到一股子親切。
蘇綰對她回了一禮:「羅夫人快別這麼說,也不知您怎麼保養的,看著居然像個大姐姐似的。」
「你們聽聽!陸夫人這嘴巴多會說,果然是京城來的富貴人!」旁人笑道。
一群人將蘇綰迎進府,此時已是深冬,自然是沒什麼花好賞的。但知州夫人愣是弄出了許多盆栽,且個個花開明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