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噩梦带来的不适,便都烟消云散。
他?接着便收了手。
“睡吧,有本?尊在,不会再有梦靥。”
苏缈听得有些愣:“……多谢尊上。”
他?不再有话,理好蚊帐,便往窗边去了。
窗户没关,从外?头照进来清凉的月光。他?就站在那?里,微微仰头,望着天上月,侧脸在柔和的光线中画出好看的线条。
他?好像,跟原来不一样了。
苏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内心虽平静了,却还是了无睡意。她?翻过身?,不再看妖皇,脑海中慢慢拼凑起梦中碎片。
关于青崖派,她?终于记起来了。那?奇怪的熟悉感,果然没有错。
父亲横死对她?打击巨大?,逃跑时她?又?摔下山崖撞了脑子。那?段时间的记忆便被冲散成碎片,直到此?时才被拼凑起来,串成一段完整的往事。
当年父亲说过,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正是青崖派。
当时父亲似乎提过,内功于半妖可能有好处。
大?概,正是参悟到气?海可以做妖丹,父亲要带她?去青崖。
只?是,天不遂人愿,在半路上遭遇了金翅鸟族针对她?的追杀。
父亲以死作为交换,求金翅鸟族饶她?一命。分离之前,父亲往她?体内打入一股妖力,交代的话却来不及说。
现在,苏缈全明白了。
这股妖力,就是逼迫着她?去学内功的。
只?不过,后来她?没进青崖派,而是进了雁山派。误打误撞,还是把内功修了,也算没有辜负父亲的良苦用心。
据说秦少和出自?青崖派,又?不知这雁山内功,有青崖内功几分影子。
……
这日,陈慕之又?上正阳打小擂台去。
回来依然垂头丧气?。他?手里只?有七个牌子,始终攒不上去。
还是青崖派那?几个人,专盯着他?第五场打。当然,也有别人想要来收割他?的第五场,可看青崖派已?经盯上了,又?不好插一脚。
现如?今,恐怕所有人都知道,青崖派和雁山派之间不对付了。
这次回来之后,陈慕之又?躲回房间不出来。
樊音又?气?又?急,拍着桌子骂得脸通红:“他?们一人拿了二十多个小红牌,恶不恶心啊,他?们拿了别人还怎么拿!他?们也不想想,这么做会得罪了多少人!”
这已?经是小擂台赛的第三天了。
大?部分有实力的人都拿够牌子不打了,能在擂台间流转的牌子已?经不多。
明天若再不能拿够,第五天下午就要统计牌子数量,那?陈慕之根本?没机会进大?擂台赛。
曾书阳:“现在已?经有人在交易牌子了。那?些手里拿着三四个牌子,没希望打进大?擂台的,私下收了银子,故意输。我们也可以啊,去找几个人买牌子,贵就贵点儿,咬咬牙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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