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他挥开又酸又腥的热气,从浴桶中抱出聂银禾。
“你……谁准你进来的,不是……让你们……别来打扰吗?”
聂银禾发现来人,无力地呵斥。
“我……我担心。你生病了吗?”
聂银禾身着单薄的内衣,只遮住了重要部位,几乎赤裸地贴着司洬的身子,灼热的气息,湿漉漉地传递。
司洬一时分不清,是他在颤抖,还是小雌性在颤抖。
“别放床上,身上脏,把我放地上的垫子。”
“噢,地上冷。”
“不用你管,出去。”
第一阶段己经结束,聂银禾快速喝下第二支基因药剂。
司洬没有离开,站在角落,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小雌性的状态不好,他怎能离开。
第二阶段的反应迅猛。
体内的经脉寸寸断裂,又将寸寸重塑。
痛苦的痉挛随之而来,聂银禾时而蜷缩身子,时而伸展西肢。
司洬见她如此痛苦,终是按捺不住搂进怀里,手中的疗愈之力倾泻而出。
聂银禾睁开被汗水粘腻的眼皮,见绿色的木系光晕包裹着自己。
她虚弱地推了推紧抱自己的胸膛:“别……别白费。我……在重塑身体。你的疗愈……不起作用。”
司洬听不懂,不明白小雌性说的重塑身体是什么意思。
“你别说话,有我在,不会让你难受。”
“唉,听不懂人话,笨蛋。”
聂银禾无力辩解,她痛的冷汗流了一层又一层,意识如汪洋起伏,疼痛的浪潮一浪接一浪。
好不容易熬过第二阶段,气力殆尽。
她快支撑不下去了,但淬炼不可终止,否则前功尽弃。
再次撑开眼皮,依旧被白狐兽夫箍在怀里,只是身上笼着的绿色光晕明显变淡。
聂银禾微微仰起脸。
她与司洬贴得很近,甚至能瞧见他白皙细腻的肌肤上若隐若现的绒毛。
司洬紧致的下颌线边缘,坠着晶莹的汗珠,纤长的睫毛微微震颤,紧抿的薄唇泛着灰白,一副力竭之相。
“喂。别输了,快停下,你先出去。不听我的,不跟你解契。”聂银禾摇醒司洬。
司洬顿住,哭笑不得。
聂银禾挣扎着从他怀中起身,连拖带拽,把他往门口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