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关上门,连忙喝下一包营养液补充体力,又快速饮尽第三支基因药剂。
司洬扶着门外的墙壁,虚弱的喘息。
此时天光大亮,雪胤见他在聂银禾门口出现,眼含诧异与探究。
司洬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的样子,配上虚弱不堪的神情,一下子让雪胤皱起了眉头,暗骂了句:荒唐。
扑棱棱,翅膀扇动一片雪沫,浇在司洬头上,送来一片透心凉。
司洬没好气地白了眼消失在空中的身影,抚着胸口回屋。
聂银禾正在承受最是难挨的第三阶段,骨骼的重塑。
咯吱咯吱。
静谧的屋内,声音格外清晰,分不清是骨头发出的,还是牙齿轻叩的。
疼痛,让聂银禾的意识模糊,听着强烈的心跳声,才确定自己还活着。
这是一场豪赌。
撑过去,她便可以增加更多自保的能力;撑不过去,无非早日飞升。
时也,命也,总归要搏上一搏。
……
傍晚时分。
雪原部落的首领康巴在院子门口,探头探脑:“司洬大人在家吗?”
雪胤开门迎客:“在的。首领有事?”
身为雪鹰族的少族长,雪胤总是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冷漠矜贵,让人生出敬畏。
“啊,是少族长。”康巴行了礼,继续道:“是这样的,今日未见到司洬大人,大伙儿有些不放心,让我来瞧瞧。”
雪胤神色一凝,回头朝聂银禾的屋子瞥了一眼:“他忙着呢。”
康巴缩了缩脖子。
怎么少族长回个头的功夫,语气冷上了几分呢?
难道是他的错觉?
“噢……那就好。”
正说着,聂银禾的屋门吱呀一声打开,司洬走了出来,转身轻轻把门带上。
他拢了拢领口,理了理褶皱的兽皮衣,抬手轻抚额角沾着薄汗的发丝,动作慵懒,神色疲惫。
他看向院门口的康巴:“有急事?”
“哦……没有没有。司洬大人,你忙。你是有妻主的雄性,家里自然有……要操劳的地方,注意身体。那我走了。”
康巴尴尬地摸摸鼻子耳朵,暗道:部落里这些人就是不识好歹,司洬大人又不是部落专属的,一日不出来疗愈,这帮人就跟缺了什么似的。
别忘了,司洬大人可是属于她妻主的。就算那个恶雌再令人讨厌,那也是司洬大人的妻主。别惹恼了人家,不许司洬大人出来疗愈,部落可就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