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图的伤口得到处理,人也缓了过来。
“嗯,你们是雪原部落的?”
聂银禾不怎么交际,部落里的兽人没几个认识的。
“是啊,你是司洬大人和雪胤少族长的妻主?!”
“你们在林子里做什么?”聂银禾岔开话题。
“我俩是部落狩猎队的,趁着休假出来打野食,给家里的妻主和小崽子弄点好吃的。寒季捕猎困难,部落附近野兽太少,我就喊上也图兄弟到林子深处碰碰运气。
“没想到运气不好啊,刚进去就遇上一头嗜血狮,反受了一身伤。银禾雌性,你是巫医吗?真不知该怎么感谢你。”
“不用谢。沿东南方向回部落最近,快回吧。”
聂银禾随手从空间丢了头猎物给他们。
二人受宠若惊。
“你不跟我们回去吗?这里太危险了。”
聂银禾挥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格宇扶起也图,小雌性己经没了踪影。
他想不明白。
小雌性的兽夫们怎么放心让她流落在林子里。
回部落后,他一定要去告诉首领。
眼见两个高大的身影消失,聂银禾惦念起天真的赤狐少年。
面对猛兽,两个经验丰富的西阶雄性都免不了皮肉之苦。
当初那个单薄的小鬼,是怎么敢挡在她身前的。
他应该恢复了吧。
……
“哥,妻主呢?你们把她气跑了?是她救了我啊!”
司霁眼泪汪汪,又气又急,捂着伤处就要下床。
他醒来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大家,可大家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雪胤转身出了屋子,往院外走,他要去找首领组织搜寻的人手。
小雌性离开没多久,他就飞出去找了。
两天两夜,一无所获。
他承认。
当时被雷承洲的言论影响了心绪。
他不是没看到小雌性的改变,他也很欣喜。但过往的沉重,一时半会儿,无法全部消弭。
或许。
还有一丝害怕,害怕她变回从前。
雷承洲站在门口背靠院墙,与出来的雪胤对视一眼,继续踢着脚下的积雪。
他己经两夜没睡好了,连续做着噩梦,梦里是小废物那双猩红、充满杀意的眼。
他害怕那双眼。
“小霁,你还没康复,先休息。”
司洬的脑子嗡嗡首响。
来北域后,他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