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祭司的继承者,他不需要捕猎、变幻兽形与战斗,狂化的概率非常低。
然而,北域艰苦。
生性柔软的他,不忍受部落供养,遂献出自己的疗愈之力。
灵力日日枯竭,让他的身体大不如前。
银禾以前的所作所为,又令他气怒交加,郁堵于胸,身心俱疲。
他明显感觉,自己有了狂化的趋势。
前日的突发,着实让他惊惧。
他无话可说。
是他对小雌性,存有偏见。
“哥,我担心。我要去找她。”
“哥不明白,银禾以前对你最为恶劣。你为什么这么快原谅,并接受了她?”
司霁摸着胸口的伴侣印记:“她不是以前的妻主,我喜欢的,是现在的妻主。”
唉……
是弟弟通透。
她己经改变。
何必还执着过去,抓着不放呢?
司洬咳嗽着,来到聂银禾空荡荡的屋子,化作一只白狐,团在床上。
……
首领康巴的屋内。
“你说什么?银禾雌性还是个巫医?”
“是啊首领。我和也图在林中受伤,遇上银禾雌性,是她治好了我们。你看我这只断臂,她一下子就接上了,完好如初!她是尊贵的巫医大人……她……”
“你见到银禾了?!”
雪胤刚踏进屋内,就听见一个雄性兽人在向康巴汇报。
“呃,是……”
“少族长,你怎么来了?格宇正和我说着呢。你们伴侣吵架归吵架,怎么能把人往林子里赶呢。这天寒地冻……”
雪胤急切地打断了康巴:“希望首领能组织人手,去林子里寻找我的妻主。我将提供猎物做为答谢。”
语毕,右手覆上胸口行了个礼。
“这这……少族长客气了。银禾雌性不仅是你和司洬大人的妻主,也是我们部落的雌性,又是珍贵的雌性异能者。现在听来,还是位巫医大人。你不说,我们也是要去寻找的。”
康巴满脸堆笑。
他可不敢承雪胤的礼,北域各部还指着雪鹰族庇护呢。
他现在更害怕银禾出事。
抛开其他。
若真是巫医,对部落来说,那可太重要了。
他的雪原部落,至今还没有巫医呢。
巫医与祭司,尊贵又吃香,随便进哪个部落都能得到优待。
除了土生土长的,哪里会来北域的放逐之地吃苦。
事不宜迟。
康巴立即组织擅于追踪的强壮雄性,展开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