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兽世,无人不知银木的威名,如同,无人不晓银禾的荒唐。
“你想找什么样的兽夫,以后安稳下来肯定要找的,还得多找几个。”
伊露又回到兽夫的话题。
她秉承着,多找兽夫多幸福的原则。
“再说吧,自然是心意相通,两情相悦的。可不能光为了生崽、为了捕猎,随随便便弄几个凑合。”
等安稳下来,也不知猴年马月,以原主这身份,出了北域,怕是要亡命天涯了。
忽然。
树丛悉索一声,有细微的响动。
聂银禾回头看去。
一条细小的红影闪过。
“小蛇而己,闻着我们兽人的气息就逃了。我兽夫要是在,早就一口吞了。”伊露哈哈笑着。
美希听闻聂银禾怕蛇,安慰:“别怕,小兽不敢过来。”
琪琪一首在琢磨一个问题。
溪妄大人都把蛇蜕给银禾了,不就是认定伴侣了吗?
为什么说兽夫们不喜欢她呢?
这难道不是喜欢吗?
琪琪刚想张嘴,就见人散了。
她拍拍脑袋。
哎呀,老是慢一拍。
溪妄的洞穴内。
一条小红蛇窜入,嘶嘶了好一会儿,又逃也似的跑了。
身后传来,砰的一声。
……
聂银禾回到洞穴。
傻眼了。
石床中间,竖立着一道大裂口。
溪妄依旧老睡姿,背对着,侧身卷曲尾巴,睡在床边边儿。
聂银禾嘴角微抽。
疯癫蛇又发的哪门子癫。
好好的大床房,被改成了标准间。
抱臂凝视隔着五六人身位的白皙裸背,聂银禾认真思考。
溪妄终归是念着银木的那点恩情与责任,勉为其难的同她一起。
不惜毁坏床具也要划清界限。
亏她先前还以为疯颠蛇对自己多少有点意思。
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疯癫蛇确实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