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性子古怪的很,情绪不稳定是男人的大忌。
她不可能花精力去强留一个男人,更别提与男人的情绪做游戏。
算了……
既然不情不愿,换了吧,下一个更乖。
这么一想,倒也坦然。
躺上属于她的那一半床,倒头就睡。
不得不说,有疯癫蛇在,她睡得莫名安稳。
溪妄很不安稳。
自从小混蛋来了,他脾气都不好了。
虽然也没人夸他好相处过。
这几日。
他把体内仔仔细细查了个遍,没发现什么异常。
可情绪怎么老被小混蛋牵着走?
他是那种被人左右的人?
绝对不可能!
他要找回主场!
他要让小混蛋看看,噬天巨蟒的霸道!
溪妄:!!!
小混蛋睡着了!
没心没肺的东西!
银木大人当初就该射蚊子,也不该弄出个她来!
溪妄烦躁地高高举起蛇尾,又轻轻落下,一肚子气,憋得头晕。
……
以往睡在石床上,被凉爽包裹,惬意舒畅,今日醒来浑身酸疼。
聂银禾起身才发现,自己睡在了那道裂缝上,硌得后背坑坑洼洼,睡得好才怪。
她睡觉一向老实,不可能滚过去。
不是石床成了精,就是那蛇精使的坏。
扶着腰刚挪下床,就见疯癫蛇扭着腰身滑进来。
故意高高首起蛇身,抱着双臂,居高临下。
狭长的魅惑红瞳与右耳的红宝石耳钉,相互映衬,闪着危险的光。
聂银禾坐在床沿与他对视。
“有意思吗?想怎么样首接说。”
二人间的高低落差,陡然明显,可气场却不分伯仲。
眼中的火花如两股雷电,在空中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