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人没有受过心殇?
不过都是在夜深人静时,独自舔舐。
那种感觉,聂银禾很熟悉。
但她无法轻飘飘地来一句:我理解。
没有人能真正理解另一个人。
她承认。
她有被溪妄疯狂又霸道的宣泄震撼到,也心软了。
她深吸一口气,换上真挚的神情:“先冷静下来,我们好好说,不要让误会扩大。如果还想一起好好生活的话,就不要总揪着以前的事不放。”
“你威胁我?”
聂银禾要气笑了,抚着额头,暗暗告诉自己:别跟他计较,别激化矛盾。
“拿什么威胁你?拿这个吗?”
聂银禾摊开手掌,一颗红的发亮的断缘果,端坐在掌心,闪着奇异的光。
溪妄在见到断缘果的那一刻,蛇瞳竖成一道首线,下意识地就要出手打落。
聂银禾反手收回空间。
溪妄气的浑身颤抖。
小混蛋连断缘果都弄到了,是真的铁了心的要与他一刀两断!
真可笑!
这不正是先前自己的所思所想?
要提也是他来提,什么时候轮到小混蛋了!
聂银禾见溪妄血流加速,叹了口气:“真要用到这个的地步,一早就和你谈了,何必等到现在?给你安抚狂化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我们是家人,我会陪着你的。”
溪妄冷笑一声:“谁知道你给野雄性安抚的时候,是不是也抱着说了什么!”
瞧瞧这妒夫的口吻,听着真奇怪。
聂银禾继续平静的阐述,不被他的情绪干扰。
“为伊凡安抚,我并不能见到他的人形,也没做出格的事,清除狂化就出来了,伊露也在边上。归根结底,是你总欺负人家。我把他们当朋友,我为我兽夫的行为表示歉意与补偿,有错吗?”
“关于蛇蜕,我不知道这对于蛇族的重要性,是我冒犯了,若知道,一定不会这么说。不过话说回来,蛇蜕,你以前也从未给过我,现在给我又是什么意思?早点送我,和我说明不就好了?我很愿意穿你的蛇蜕。”
“说到解契。你扪心自问,这难道不是你们五个的共同心愿吗?你们真的爱我,要与我生活一辈子,一起繁衍后代?”
“还有那个什么深海咸鱼,再次申明,我不喜欢,以后别再提了。人只有自卑的时候,才会一首提及对手。所以,下回再提,对我不会有什么影响,反而会时刻提醒你自己,不如他,只会令你愤怒与恐慌。”
“给个善意的提醒,你是个成年雄性,需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只有幼崽才会歇斯底里,乱发脾气。像今日这般伤害自己的身体,十分幼稚。”
“等哪一真的成为我名正言顺的兽夫,你的一切,包括身体,都属于我。我绝对不允许,这么好看的胸膛受到破坏。银狼图腾象征的是我,若再毁坏,就当你要与我划清界限,我很乐意成全。”
“你是个实力强大的雄性,我相信你能很快调整你的情绪,快速恢复胸口的伤。看着你的血肉模糊,我有多心疼,知道吗?看看家里这一地狼藉,尽快收拾好,晚上我们还得睡在一起,不是吗?”
溪妄不知不觉,被聂银禾说的晕头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