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那话说的,让他上一秒气愤,下一秒暗爽。
在委屈与舒坦、不甘与甘心、羞愧与骄傲间,反复横跳。
他的身体越来越矮,最后盘成个大便状。
眼神由犀利邪魅,到天真懵懂。
连两颗尖牙,也只收回去一颗,另一颗卡在下嘴唇上,显得呆萌。
聂银禾叉腰指着他的额头。
用无比真诚又忧郁的眼神盯着他。
语气幽怨:“这些话困在我心头许久,今天说出来,也算了了。不过,那些问题,你也好好想想,我说的有没有道理,是不是都是你的问题。”
“我现在肚子很饿,陪着你无理取闹这么久,做为你的妻主,我愿意受这苦。好了,别一首在地上。地上凉,起来多喝热水……”
聂银禾说完,摸着肚子,往洞外走。
溪妄望着那莫名高大的背影,不停眨着眼睛。
思绪混成无数个线团,理也理不清。
怎么回事?
哪哪儿都不对的感觉。
他是来找回主场,凌驾在小混蛋之上的。
现在怎么全是他的问题?
关键他也觉得很有道理。
低头瞧见胸口惨不忍睹的样子,他顿觉滑稽。
遂从空间掏出一块兽晶吞下,胸口的伤肉眼可见的恢复,只留一身狼藉与一地血污。
一会儿还得收拾洞穴,还得重新做张石床。
这搞到最后,搞了他自己!
那边。
聂银禾在林中吃着烤鸡与水果,品着乳果汁。
复盘着方才的对峙,有些施施然。
转念想到末世。
智勇双全的自己,在顾清朗那阴沟里翻了船。
顿觉气恼!
大口撕咬着鸡腿。
人啊,都有揪着不放的过去。
她也免不了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