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更多的是对离开苦寒之地,去君临城生活的期盼与憧憬。
能成为雷承洲的妻主,是改变兽命的好机会,也是她们这样的兽人,此生唯一的机会。
哪怕是肖想,也要试一试。
万一成真了呢!
嗯,雌性们目标明确,神情真挚。
聂银禾暗暗肯定。
“雷少爷说的没错,一定会解契。而且,我和他清清白白,也没兴趣和他交配。所以,无需顾虑,大家加油。”
聂银禾面带微笑,落落大方。语毕还不忘轻拍手掌,以示鼓励。
见人家妻主表了态,雌性们如同打了兴奋剂,一拥而上。
“妻主……”
司洬担心小雌性只是表面的大方,指不定黯然神伤。
谁家妻主会容忍兽夫在大庭广众,明目张胆的厌弃?
他也担心雷承洲这只任性妄为的豹子,脱缰闹事。
家中近日事出频繁,妻主刚刚返家,才过上安乐的日子,非要弄点不痛快。
“滚开!都滚开!”
雷承洲陡然释放威压,雌性们被气流猛然推离他的身旁。
有的狼狈摔倒。
有的被眼疾手快的兽夫接住。
责怪声、呻吟声、咒骂声,雷承洲充耳不闻,只死死盯住像个局外人的聂银禾。
“小废物!轮得到你说不要我?!是我雷承洲不要你!”
雷承洲菱角般的唇,笑意全无,取而代之的是羞愤难当的颤抖。
聂银禾耸耸肩,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好啊,无所谓。”
哗啦!
雷承洲强烈的自尊心,碎了一地。
霎时,西周俱静。
他仿佛听不到任何声音,委屈如潮水将他淹没,从琥珀色的眸子喷涌而出。
“你混蛋!”
雷承洲狠狠抹去眼泪,咬着唇大口喘息,呼出的热气,染得鼻头嫣红。
聂银禾:……
不得不说。
小纨绔容颜俊美,身高一米九,妥妥的高富帅,还自带一种魔力,神奇的性缩力。
妈宝男的特性强烈。
同样是哭。
司霁是泪如清泉,惹人怜爱。
司洬是如坠珠泪,叫人疼惜。
唯有他,像个打架打输的小孩。
发着狠。
用手背抹来抹去,边擦边恶狠狠地瞪人。
聂银禾被他瞪得浑身发毛。
她还没生娃呢,可不许身边躺个半大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