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承洲,她无福消受。
谁有母爱,谁领走。
赶紧溜。
好怕熊孩子突然撒泼打滚。
聂银禾抓起司洬的手腕,拖着离开。
身后还在回荡着:‘你混蛋!’
聂银禾的身影,在莹润的琥珀色眸里消失。
雷承洲化作黑豹,冲开人群,朝部落高墙奔驰。
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路跑一路洒。
为什么和他想的不一样!
他在小废物带着司洬出门后,也跟了过去。
见小废物在司洬被人无礼对待时,义无反顾地挡在他跟前相护。
为了兽夫与人打架,为了兽夫舌战群兽。
那一刻。
人群中的小废物,灿烂如骄阳,叫人心向往之。
那份守护,那份珍惜,他雷承洲,也想要!
于是。
他特意等在归途。
与那些他往常懒得搭理的雌性逗趣,稍稍释放魅力,便引得雌性们趋之若鹜。
他满怀期待。
小废物会如何拯救他?
会不会,高声宣示主权:这是我的兽夫,谁也别痴心妄想,都给我滚!
会不会,嫉妒地拽着他回家:你是我的兽夫,长得这么好看,谁允许你给别人看了?!回去饶不了你!
没有!都没有!
小废物是混蛋!
对两只骚狐狸温柔。
对面瘫鹰客气。
唯独,忽略他,欺负他!
他要回君临城,再也不要待在这里。
他要告诉阿母,小废物对他一点也不好!
他开始嚎。
眼泪鼻涕首流。
临近高墙脚下,他忽然一个急刹。
脚下首首滑去,铲出两个小雪堆,豹头差点撞上墙壁。
凭什么,他要在外喝西北风!
他要回去闹!
要小废物哄他!
雷承洲觉得这思路对极了,立马调转豹头,朝家中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