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慎传出,将后患无穷!
银禾当初来北域的途中,要不是他带着雪鹰族人及时援救,光凭那条毒蛇的战力,结局很难说。
“你不蠢?那最好。”
“你才蠢!”你全家都蠢!面瘫鹰,凶的要死,难怪没狐狸崽讨妻主喜欢!
雪胤一记眼刀飞来,雷承洲悻悻地闭上了嘴巴。
……
聂银禾总觉得忘记了什么事,一时也想不起来。
天天陷在狐狸的温柔乡里,理解纣王,成为纣王。
司霁会早早钻入被窝给她暖床,嘤嘤声一起,黏腻与喘息便在屋内形成一股火热。
外头是肆虐的风雪,屋内是涌动的情潮,冰火两重天。
她在司霁的怀中听着心跳入睡,像听着自己的心跳,无比心安。
司霁单纯首接。
喜欢会说喜欢,想亲吻就亲吻。一颗毫无保留,毫无遮掩的心,弥足珍贵。
上一世。
聂银禾选择顾清朗,正是抱了这样的幻想。
一个整日泡在室内搞科研,研究着拯救末世污染的男人,怎么会不单纯、不简单、不正首呢?
见多了末世人性的群魔乱舞,偏偏想寻一个纯真,这是聂银禾的痴傻,也是一个注定失望的执念。
人性本就复杂。
何况,还在不断变化。
谁都如此,聂银禾亦如此。
这一世。
聂银禾被司霁拢在怀里,突然就悟了。
当初,她爱的不是顾清朗……
而是一个执念。
一个内心的投射。
“妻主,还不睡……”
“嗯,睡不着。”
在司霁的心口轻轻弹奏,划着一个又一个轻颤的圈圈。
呼吸交互,嘤咛不停。
现在。
她要真正爱了。
……
忙活了几日之后,终于在那么一瞬间,记起火山岛上还有条放养的毒蛇。
于是,催促着雪胤寻一个好天气前去探望。
雪胤磨磨蹭蹭,不是说天气不好,就是说康巴有要事寻他商量。
狐狸兄弟自然不愿和聂银禾分开,但也识大体的不发表意见,一味的叮嘱她早去早回。
又拖了两日。
雪胤这才不情不愿地抱着聂银禾往火山岛飞去。
这一次。
聂银禾与他亲密了些,整个脑袋窝在他的颈窝,令他心驰神往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