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把以后与聂银禾生了几窝鹰崽的名字都起好了。
路程若再长一些,或许,他己经当上了爷爷。
按理说。
雪胤身材高大,体格健硕,容颜俊美,是多少雌性的梦中情雄。
可聂银禾却对他少了些情丝。
只因这雪鹰兽夫过于刻板,固守礼教,缺了些情趣。
聂银禾至今见他最多的地方,就是脖子以上与小腿以下。
不得不赞一声,雄德满分。
他是个让聂银禾倍感安全与默契的搭档、战友,唯独情郎的感觉,差了那么点意思。
禁欲系的美雄,把雌性的欲望给禁没了,也算是一种特殊的魅力吧。
……
自打伊露的棕熊兽夫返回,溪妄就在算着日子。
他天天泡着温泉,搓洗每一块鳞片。
每日采摘鲜花放在洞穴,把自己打理的干干净净,香香甜甜。
附近最高的那棵树上,总能看到他的身影。
昂着蛇头,仰望天空。
溪妄自己也不会想到。
有朝一日,他会如此渴盼见到那只讨厌的鹰兽!
一日又一日。
他快昂出了颈椎病,小混蛋依旧没来。
他一尾巴扫断一截树枝,气不打一处来。
小混蛋,这是把他忘了!
他恨不得立即冲回雪原部落,揪着小混蛋的衣领,问她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先前,他陷入狂化的边缘,整日浑浑噩噩,过一天算一天。
现在,这火山岛上每日吃吃喝喝,泡泡温泉,寻衅滋事的无聊日子,他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心里有了人。
等待便成了一种煎熬。
……
临近火山岛。
雪胤的脸,阴沉的像雪原上的天。
一声熟悉的鹰啼划过天际。
溪妄一个鲤鱼打挺,竖起身子。
以一个帅气威猛的姿势,候在洞穴附近。
当聂银禾的身影出现,溪妄激动地尾尖发颤。
他冷着脸,抱臂不动。
故作姿态的等待那个没心没肺的小混蛋投怀送抱。
脾气和架子必须要有,免得小混蛋养成习惯,不把他当回事。
正当他暗自得意时,一道矮小的影子如风一般刮了过去。
溪妄:???
刚刚过去的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