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阳。”
一根心弦骤动,微不可察。
随着阳字的出口,又归于平静。
聂银禾重复他的名字,笑了笑:“很温暖的名字。”
原主的记忆中,没有关于这个名字的一切。
看来,是自己过于敏感了。
煦阳深邃的眸子藏在灰白的额发间,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讥讽。
转而添进一丝温和,关切道:“吃完早些休息,暴风雪很快就会来,我去把洞口打理下。”
“好,麻烦你了。”
聂银禾的目光追随着煦阳高大的身影,首到他消失在洞口。
“看什么啊,他一点儿也不好看,都没小爷白。”
雷承洲凑过来,用肩膀轻轻触碰,想要夺回小雌性的注意。
“穿的棕熊皮邋里邋遢的,穷酸。”
“人家刚才救了你,也没见你送人家一件衣裳啊。”
聂银禾咬了口烤肉,鲜嫩多汁,烤得刚刚好,满足的点点头。
“那……是我不给吗?是他瞧不上。反正他怪的很,我不想和他住在一个洞穴。”
雷承洲嘟着嘴,像个胡搅蛮缠的小无赖。
“那你出去,我和他住。”
雷承洲见小雌性漫不经心的调调儿,一下子站了起来。
拔高嗓音:“银禾!你……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雷承洲,我发现你这人吧,挺逗的。总是摆不清自己的位置,也拎不清状况。”
聂银禾目不斜视,依旧淡定吃着烤肉。
大道理她懒得讲,点到为止。
以雷承洲的悟性,不吃点亏是长不大的。
但愿他以后别吃什么大亏。
嘶……
大亏嘛,他好像吃过了。
成了原主的兽夫。
聂银禾忍住想笑的冲动,却怎么也压不住弯起的嘴角。
“你笑话我。”
雷承洲开启他的豹子撒娇,嘟着微笑唇,凑到身旁用肩膀撞人。
不管怎么说,雷承洲今日是尽了力的。
他的付出,聂银禾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