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画面,转瞬即逝。
恍如一捧鲜血溅了她一脸,溅入眼中,眼里像被灼烧了一下。
嘶……
聂银禾用手挡住眼。
火堆里的柴火噼啪,许是被火星子溅到了。
雷承洲眯了一会儿,睁开眼就见小雌性拿着那个白虎雄性留下的兽皮毯发呆。
心里有股子酸涩膨胀。
豹尾打上聂银禾的背。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嗯……唔……”
雷承洲吃了自己所带的兽晶,伤口正在愈合,但肉体上的疼痛一时半会儿还有的受。
尤其是嘴巴,吃东西都疼。
聂银禾只得喂营养液给他续命。
小纨绔怕是前十八年吃的苦加起来,都没这两日的多,总得鼓励一下。
“你成长了,也变得勇敢了。”
黑豹的鼻子哼了一声,顺势抬了抬上唇,哈出一口骄傲的热气。
灵巧的豹尾又在聂银禾的身上扫了又扫,自鸣得意。
什么长大?
小爷本来就是个成年雄性!
现在知道小爷的好了吧,快多哄哄我。
还惦念那个古怪的白虎,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雄性!
……
翌日。
天色仍旧阴沉,风势渐弱,细雪时不时的飘扬。
聂银禾骑着黑豹,奔走在茫茫雪原之上。
火脊谷本就不在她的预定路线之内。
当初被鬣狗群围追堵截,情急之下,逃去了那个方向。
现在,要回到既定路线,还得摸索一番。
雪原辽阔,银装素裹,景色大同小异。
聂银禾靠着精神力,一路探寻,终于回到了前往亚辉部落的方向。
雷承洲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聂银禾并没有让他疾驰,而是匀速前行。
二人在傍晚时分,赶到了亚辉部落。
外墙磅礴大气、固若金汤,不愧为放逐之地的第一部落。
门口有两排岗哨,个个高大威猛。
当骑着黑豹的少女出现时,他们团团围了上来。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