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我的兽夫,他是雪鹰族的,叫雪胤,烦请通报。”
不多会儿,雪胤从天而降。
聂银禾从黑豹身上跳下,扑进了雪胤的怀里。
要不是碍于边上有人,她真想一头扎进雪胤柔白的胸膛里汲取温暖。
雷承洲瞅着紧紧相拥的两人,豹尾垂在地上扫来扫去,扫出一块干净的圆圈。
心里像缺了个口子,呼呼往里头灌着冷风。
“你怎么来了?”
“听说亚辉出了事,担心你,就来找你了。”
聂银禾抬头,对上雪胤柔情的金瞳,踮起脚在他的脸颊轻轻触碰。
附近的雪鹰族人见一贯冷面的少族长,居然也有柔情的时候,相互用眼神表达着意外。
雷承洲打了个响鼻,掀了掀豹唇,发出嗤嗤声。
心情突然就随着寒夜的温度一降再降,琥珀色的豹瞳都快翻抽筋了。
雪胤这才注意到聂银禾身后的雷承洲。
眉头一皱:“进了部落还维持兽形做什么?”
“切,小爷乐意,要你管。”
雷承洲嘴巴的青紫还未褪去。
他才不会让人看到自己美貌受损的糗样儿。
尤其还在一个家里的其他雄性跟前。
雷承洲踱到聂银禾身旁,豹尾不耐地敲击小雌性的后腰。
聂银禾摸了摸他的豹头,知道他的少爷脾气。
“随他去吧。一路上多亏了他。”
雪胤没再说什么,抱起聂银禾腾空飞走了。
留下雷承洲瞪着豹眼,望着天空气地跳脚。
怎么以前没发觉面瘫鹰这么阴险呢?
……
雪胤的住处。
雷承洲孤零零的睡在一个房间。
头一次感受到了,长夜漫漫,空床凄凄。
他忽然怀念和小雌性一起来的路上,相互取暖,相互依靠。
等回了君临城,他要告诉阿母。
北域的雪鹰雄性,表面正经,骨子里坏着呢。
他抢不过,不会争宠……
都怪阿母从小没教他……
嗯?
他干嘛要听面瘫鹰的话,自个儿睡?
他就要去挤一挤,人多才睡得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