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崽崽的小聪明是不少,但骨子里也没那么坏呀。
也不知怎么就变了个人。
亚荣活了大半辈子,见不得小辈们生离死别。
他于心不忍,起身出屋劝慰。
聂银禾与返回的莉安擦身而过。
她顿住脚步回望。
这一场悲剧中,莉安何尝不是一个受害者。
或许,陆默也是。
她神色一凝,朝议事屋走去。
“我怀疑陆默被人操控了。”
……
亚辉部落的牢洞里。
陆默蜷缩在洞角的地面,小小的一团,一动不动。
他不哭不闹,面无表情。
任空洞的双眼望着虚无发呆。
聂银禾与雪胤走进牢洞,走到他的身旁。
他依旧维持着原状,一副与外界隔绝,了无生机的样子。
聂银禾在他跟前蹲下,首接释放精神力,进入他的精神海。
落地即是一块暗无天日的沼泽。
黑暗虚空中的西个方位,分别延伸出一根锁链,齐齐缠上了沼泽中央的黑点。
聂银禾伸长脖子朝黑点看去。
是一只小小的、瘦弱的松鸦。
小松鸦浑身湿漉,沾满泥泞,一副蔫了吧唧的濒死模样。
“陆默!”
聂银禾朝它呼喊。
小松鸦毫无反应。
从前几次的狂化安抚来看,聂银禾可以驱散兽人精神海内的黑暗之气。
可这一次,似乎并不灵验。
陆默的精神海,丝毫未变,处处弥漫着死亡与堕落的气息,令人倍感压抑。
聂银禾压下心口沉闷的不适,西处打量。
锁链上竟隐隐附着莫名的精神丝!
每根锁链上都有,且断断续续的,十分诡异。
聂银禾的瞳孔一阵收缩。
这熟悉的精神丝?!
她想起了雪原兽潮中,操控双头鸟的变异鼠兽。
她曾在鼠兽的精神海内与之缠斗过!
当时。
那些精神丝粗壮强劲,要不是她灵机一动戳瞎了鼠兽的双目,还不敌于它呢。
眼前这些。
明显没了先前的气势不说,根根断裂,像一条条白色的蚯蚓,攀爬在锁链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