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承洲带着笑意,睡到自然醒。
这一夜。
大概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睡得最舒服的一次。
当然,他又做梦了。
花火飞射,五彩斑斓。
睁开眼,彩色的泡影似乎还在眼前漂浮。
他伸出双手,朝虚空调皮地抓了抓,又挠了挠身下的兽皮裙。
嗯?
他一骨碌爬了起来。
迅速擦了擦,团在了墙角。
他羞涩地揪着两只豹耳。
唉,又得找个地方埋了……
……
“妻主,哥哥他快突破啦。”
司霁挨着聂银禾坐在餐桌旁。
清润的唇叽叽喳喳,好似春日初绽的桃蕊,吸引着蜂蝶的停驻。
“是吗。司洬,真为你高兴。”
聂银禾看向坐在另一侧的司洬,捏了捏他的手。
司洬头脸一垂,又染上淡红:“嗯,还差一些,我会努力的。”
“啊,还要恭喜雪胤哥,七阶啦!”
司霁夹了一块肉,放进对面雪胤的盘中。周身洋溢的喜悦与诚挚,比春日的百花还盛。
气氛如此美好。
聂银禾化作受邀的蝶,轻啄一记他的桃蕊。
“嗯~”
他嘤咛一声。
雪胤手里的筷子抖了一抖。
聂银禾被逗得哈哈大笑。
雷承洲站在火房门口。
不知怎的。
心里竟生出几分失落。
昨夜。
妻主宁可动用异能,也不愿与他……
他好似与他们,隔着一条说不清有多宽的河。
“雷承洲,站那干嘛,过来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