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禾。她的名字真好听,一听就是温柔善良的小雌性。”
“哥,你看,小雌性对兽夫们挺不错的呢。以后咱俩加入了,会比他们得宠不?”
“嗯,他们姿色一般,咱们更俊。”
“小雌性怎么就西个兽夫?雌性们不都人手一群嘛。是不是她家里太穷,没人愿意当啊。”
“哎,这就是缘分,等着咱俩来帮衬。以后咱俩勤快些,赚钱养家!”
“噢。”
蛙蛙们继续在聂银禾一行的附近猫着。
两片大芋头叶子,遮着绿油油的蛙头,却遮不住白白的肥肚皮。
溪妄搂着聂银禾,在耳畔低语:“树后头的那两个蛙族傻子鬼鬼祟祟。我去把他们的头拧了。”
“别,先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上次遇袭,一个活口也没留下。想杀我的人,还得找出来。这两人要是动手,记得别弄死。”
聂银禾在溪妄的腰间掐了一把。
“遵命,我的妻主。”
溪妄抓过腰间的小手,放在他的尖牙上磨蹭,顺势轻轻咬了一口。
聂银禾抽回手,刮了一眼:“什么臭毛病,这么爱咬人。”
“妻主,那边的花长得艳丽……”
司洬微微低头,羞涩抿唇,狐狸眼撩啊撩。
“嗯,去吧。”
一天天的尽往小树林里钻。
麻烦,不去。
“哦,那我去采一些来给你做花环。”
眼见聂银禾没有回应他的邀请。
司洬无趣地撇了撇嘴角,孤零零地去采花了。
溪妄瞧着远处司洬在花丛中精挑细选着花儿,忍不住轻嗤一声:“真是个花瓶。”
聂银禾重重拍了下他的蛇臀:“一家人,不许互相嫌弃。”
溪妄:……
雪胤:呵呵呵
司霁:???
……
那边。
司洬蹲在花丛里,挑啊挑,摘啊摘。
蓦地。
一个绿油油的身影倒在了他的跟前,压倒了一片花花草草。
蛙蛙口吐白沫,西肢抽抽,把鲜花蹬了个稀巴烂。
紧接着。
另一道绿油油的身影扑了过来,扑向了倒地的蛙蛙。
“哥,你怎么了,你别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家里八十岁的阿母怎么办!一百八十岁的阿父怎么办!二百八十岁的爷爷怎么办!”
这个蛙蛙嚎的鬼哭狼嚎,嘴巴张着,大的能装下另一个蛙蛙的脑袋。
“好心人,救救我哥吧。”
他突然拉住司洬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