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洬见他哭的伤心欲绝,灰紫色的眸子也泛起了雾。
兄弟情深!
都这种情况了,还顾念着家里的老人。
孝心感人!
“我们除了身材和美貌,一无所有。只要救活我哥,我们愿意加入你们的家族,做牛做马,忠心可鉴!”
蛙弟一把抱住了司洬的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司洬弯腰扶起他,充满善意与温柔的眼神,像一缕圣光洒落,笼罩在蛙弟的身上。
蛙弟瞬间被这神圣的光辉,迷了眼,也摄了魄。
呆呆地等着,美好降临。
司洬确实差一点,就要施放疗愈之力。
刚抬起的手,突然顿住。
他想起了聂银禾先前的叮嘱。
遇到来路不明的人,不可随意发散爱心。
他咬着唇,稍稍纠结,便缩回了手。
连带着,无形的圣光,也一并收回了。
蛙弟眨巴着大眼。
只等来了一句:“我去问问妻主。你让他……尽量等等,先别死,我去去就来。”
说罢,就见他一路小跑着走了。
蛙弟:……
……
“妻主,那里有个可怜人,他……”
不等司洬说完,聂银禾晃了晃手里把玩的狗尾巴草:“等他死。”
“啊?”
司洬歪着头,脑袋有一瞬间的混乱。
此等兽世悲剧,真要冷漠旁观吗?
很快,他又清醒了,眼里的悲悯,消失的无影无踪。
妻主这么说,一定有道理。
“嗯,那我去和他们说一声。”
聂银禾:……
溪妄瞅着小跑而去的司洬,笑得腹肌疼。
这脑子,还狐族下一任祭司,带着全族人祭天吧。
啪!
蛇臀上重重挨了一巴掌。
缺了鳞片的裸肉,星星点点的疼。
那边。
“对不起啊,我妻主说……”
司洬忽然顿住,努力想着合适的说词。
既要婉转的拒绝,又要给人温暖与鼓励,显得不那么伤人。
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