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妄结束了尾巴的交响乐,两只蛙蛙得以喘息。
肚皮强烈收缩,嗓子跟破了的风箱似的,咕哒咕哒了半天,才缓过神来。
两双充血快爆浆的蛙眼里,恐惧加迷茫,就是没有犯了错的后悔。
溪妄的尾尖在地面不耐的敲击:“说不说?不说,我们接着玩?”
他亮了亮尖牙,蛙蛙们吓得肚皮一缩。
蛙哥憨首,回道:“说什么啊,大人。”
黑色的尾巴尖,指了指地上一张芋头叶包裹的秽物。
“想拿蛙粪砸我,寻死?”
“蛙粪?”
蛙哥看向溪妄所指的东西,愣了好一会儿。
“啊?大人,那不是啊。”
溪妄瞟了一眼:“黑乎乎,臭烘烘的,还想骗我?”
“大人,你要是不相信,我现在就拉,你一比较就知道!”
蛙哥急了,当即就要脱下兽皮裙。
蛙弟眼见兄弟犯傻,立马解释:“大人,那是河塘里的淤泥,我们特意弄来孝敬你的。”
“孝敬我?”
“对对,我弟说,你是赖皮蛇,身上的皮肤病重……”
“哥,你瞎说什么呢。”
蛙弟狠狠踩了一下蛙哥的脚蹼。
转而向溪妄赔笑道:“淤泥涂在伤处,好的快。我们蛙族总这么干。大人,你可以试试,对皮肤……有好处。”
蛙弟伸出手蹼,指了指溪妄身上,鳞片掉落的裸肉。
“哦?你们为什么对我好?”
溪妄把蛇身卷成麻花。
这是他感觉兴奋,要释放疯狂的前兆。
“我弟说……唔。”
“你别说了。”
蛙弟一把捂住蛙哥的嘴。
他知道眼前的蛇兽,心狠手辣!
哥哥再乱说的话,他俩就别想活着进君临城了。
面对越逼越近的溪妄,蛙弟吓得腿肚子打颤。
“算了,让他们走吧。”
聂银禾己经确认了芋头叶里的东西,确实是淤泥。
而通过对家学医书的查阅,也证实了淤泥对促进伤口愈合与杀菌,确有一定的功效。
蛙蛙兄弟的这个创意,倒让聂银禾又发现了一种,在兽世可以用做日常治疗的耗材。
说回当下。
两个青蛙兽人,呆头呆脑、憨里憨气。
怎么看也不像当杀手的料。
溪妄活动着下颌,磨了磨牙,不情不愿地给了一个‘快滚’的眼神。
蛙蛙兄弟迅速爬起,迈着外八字,跌跌撞撞地跑了。
“弟,你不是说,蛇兽一身的皮肤病,肯定受他妻主的冷落。咱们去送温暖,与他套近乎,让他推荐咱们进家族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