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霁垮着脸,闷闷不乐。
他有搜集自身狐毛的习惯。
在来君临城结侣之前,他把从小到大搜集的狐毛,织了条艳丽的小毯子。
本意是要送与妻主,在结侣的交配夜,一同躺上头亲热,作为自己从少年走向成年的仪式。
原先那个妻主,他一见面就喜欢不起来,还有点害怕。
反正也没机会用,就一首铺着他自个儿睡的。
后来发生了流放的事,一家人着急忙慌的离开。
小毯子就落在了床上。
他还想着回来重新拾掇拾掇,弄得更精美些,铺在床上等妻主来……
谁知道,这也有人偷!
他攒了十六年的狐毛啊!
司霁快气哭了。
绯色的桃花眼起了层水雾,嘴角瘪着,肩膀微微颤抖。
司洬哀怨长叹:“我的花酒也没了。阿父在我出生时酿下,特意交代我结侣时,让我同妻主共饮,以求天长地久……唉,兽心不古!”
花酒本该在与银禾结侣交配的当夜所喝。
可银禾那时一心都在人鱼王子身上,对他们并不在意。
那花酒也被他一气之下塞进了柜子,暂时封存,如同他的爱情一般。
可现在不同了,他想与妻主共饮。
共饮这场宿命的奔赴与此生的交付。
现在倒好。
他畅想了一路的相逢一醉、爱意缠绵,真成了空空的幻想。
司洬又捏紧了小白拳,一天之内连气两回,乳腺都不通畅了!
随即,他又懊恼地泄了气。
都怪他去北域之前,忘了把那坛花酒带走。
冷冷的冰雨,在胡乱的拍……
后悔的呼吸,跟寒雨推搡……
脑中自动下了一场烦闷的雨,把他淋成了落汤狐。
眼见狐狸兄弟碎成了两半。
聂银禾一人给了一个拥抱与亲吻,稍稍安慰了一番。
“魏叔,你详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聂银禾看了一圈,实在没地方落屁股。
拍拍溪妄的蛇臀,示意他兽化。
溪妄熟练的盘成几个圈。
聂银禾爬上去窝在里头,背靠蛇脖,喜提一个蛇蛇沙发。
“唉,你们走了没多久,瓦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