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的数字,像一记榔头,差点把聂银禾的眼珠敲落在地。
“嘿嘿,贵自然有贵的道理。您想啊,您和您这几位貌美如花的兽夫,往上头那么一躺,在百亿年时光凝结的精髓上……快乐摇摆。那天长地久,不就在身下嘛。”
店员做着摇摆动作,表情夸张而陶醉。
嘶……
这话,动听、、发人深省!
可这五万晶币……
聂银禾看向身后的雪胤几人。
“妻主,我们身上的,凑一凑,应该够。”司霁己把他的钱袋子拿了出来。
司洬也递了过来:“买吧,明日我和阿弟去铺子提钱,别怕没晶币花。”
雪胤用眼神鼓励:“妻主,溪妄的那一袋先紧着他用吧。”
“嗯!”
“哎哟,客人您大气,随我这边来。”
店员领着聂银禾,正要往柜台走去。
身后突然传来粗暴的声音:“不卖!”
所有人诧异地回头。
“雷管事,这位客人刚买下那墨玉床,我正领着她去……”
店员试图解释,却被所谓的管事野蛮打断。
“告诉他们,不卖!让他们快走!”
店员一整个呆愣:“这……”
“你什么意思?”
聂银禾本就被管事傲慢无礼的态度,弄得极不舒服。
现在又毫无道理的拒售,不是有病找骂吗?
“就是话面上的意思,我们雷家不会卖东西给你这个恶雌。快滚!别脏了我的铺面!”
管事微胖的脸耷拉着,几条因常年迎客而笑出的脸纹,此刻像是一道道暗藏的疤,流露着满满的戾气。
“你打开门做生意,就这么个待客之道?我可以不买,也可以立即就走。可你嘴巴太贱,我还偏不走了!”
聂银禾抱臂,身子向前倾斜,压迫感十足,做好了随时爆发冲突的准备。
才刚回君临城一天。
怎么个个都想将她踩在地上啐两口唾沫?
雪胤心中有数。
虽说妻主与雷承洲断了关系,但看在一颗断缘果的份上,雷家是万万不会这般翻脸不认人的。
所以,这大抵是雷家下人的私自行为。
他可以劝阻,但正如妻主所说的。
都指着脸骂,欺负到头上了,还讲什么道理规矩。
闹一闹,心里才不会有郁气!
周遭的空气仿佛凝结。
“雷掣!不得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