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有得罪过……虎族的什么人吗?”
聂银禾忍不住,开口询问。
她己经想好了说辞,解释她为什么不记得。
可场面却一度沉寂。
司洬灰紫色的眸子飘忽不定,一副欲说还休的神色,脑子里似乎又上演了什么狗血剧情。
一向光明正大的雪胤,也在用眼角余光,偷瞟她的表情,做着某种抉择。
唯有对面的司霁,绯色的桃花眼朝她不断眨巴,给着暗示。
甚至还把这暗示给念了出来:“妻主,那是以前的事啦,跟现在的你没有关系。”
聂银禾赶紧接上:“啊,是。那次你把我脑袋打破,害我记忆力变差,很多事不记得了。”
司霁像个孩子似的,痛快地嗯了一声。
面容舒展,给了个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
这招适得其反,被他发挥到了极致。
立即引起了雪胤的侧目。
伤了妻主的这件事,赤狐居然毫无悔意与歉意?!
笑得还挺开心?
他把目光移向聂银禾。
妻主又与赤狐暗戳戳的使眼色,二人有古怪。
雪胤不动声色,心里却依旧在权衡。
他还记得。
当初的妻主,因为那件事……崩溃、失常。
连着好几日不吃不喝,许久才平息下来。
要真如妻主说的这般,把一切都忘了……
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与虎族是有些误会,都是过去的事了,忘了便忘了。私下里,还是不要同他们接触为好。”
“嗯,雪胤说的对。”
司洬附和得很干脆,不似平日里的犹犹豫豫。
聂银禾心中有数。
这里头的故事,怕是不简单。
看来,晚上很有必要,同司霁深入交流一番。
保管他竹筒里倒豆子,全抖落出来。
……
聂银禾坐在雪胤的背上,俯瞰坐落于北城的兽王宫。
宏伟的殿宇,历经岁月的洗礼,呈现斑驳陆离之态。
古朴的青色原石,搭建了这座沧桑感与生命力并存的巍峨建筑。
使得它稳固如斯,且极具返璞归真之美。
刚一接近兽王宫区域,飞行巡逻队立即上前盘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