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梦境,犹如身临其境。
酋煦的笑容,总在眼前晃动。
聂银禾疲累的抹着脸,想要抹去那份不属于她的情感触动。
她活在当事人的体内,却又不属于当事人。
矛盾感的拉扯,让她五味杂陈。
原主的心里,也是爱着酋煦的吧。
否则不会后知后觉的,把这段记忆深埋。
假装自己从未爱过,也从未体会,被人如此深爱过。
爱情就是这般毫无道理,又捉摸不透。
再不济的人,或许也有人偷偷爱着。
就是这爱,还未感受,便己凉透。
聂银禾终于明白了虎族对她的怨恨。
也豁然贯通了一个事实,一个银木的良苦用心。
兽人的寿数较长,普通兽人平均能活三百岁。
五阶以上者能活至千岁,王阶以上可达万年。
而雌性的寿命,又与兽夫的实力挂钩。
换言之,兽夫实力越强,妻主的寿数也相应增加。
难怪许多雌性,拼命寻找强大的兽夫,不仅仅图实力带来的优渥条件,还有宝贵的寿数。
纵观原主的这些兽夫,除去出身与容貌,年纪轻轻就实力不菲。
这些人,己经是原主在兽世能寻来的兽夫顶配了!
银木苦心积虑,为女儿筹谋了一个安稳富足的未来。
可命运总是这般,无常且不可控。
运来铁成金,运去金成铁。
聂银禾很庆幸。
当初没有放弃与这些兽夫们的相处。
从陌生到熟悉,从相互厌弃到命运相融。
一步步的,成为彼此的金子。
司霁捧着一碗碎鱼肉:“妻主,鳕鱼的刺剔除啦。”
司洬束着长发,清点着一个个洗净的扇蛤:“妻主,有25个。”
蛙蛙兄弟在清理斑节虾,手蹼抓不住,总是滑落。
溪妄的蛇尾尖像是装了雷达。
趁蛙蛙兄弟弯腰去捡,一下子把落虾扫远了,气得蛙蛙兄弟呱呱乱叫。
阿金则剥着大蒜,研磨蒜泥,辣的眼泪首流。
“小姐,两只巨足蟹洗干净了。这怪家伙,我可是头一回见呢,嘿嘿。”
老魏提着两只大螃蟹,一筹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