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会长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脸色更黑了:
“门口养鸡?成何体统!”
“这要是掉根毛进菜里怎么办?还有没有一点食品安全意识了?记下来!扣分!”
旁边的秘书连忙掏出小本本记录。
……
店內。
姜云曦正在擦桌子,看到这群气势汹汹、一看就来者不善的人,心里咯噔一下。
她认得孙长卿。
当初云安国际想投资一家高端餐厅,就是因为没过这位孙会长的审核,最后黄了。这可是个出了名的难缠人物。
“几位是……”姜云曦迎了上去,脸上掛著职业的微笑。
“省餐饮协会,考察团。”
孙长卿连正眼都没看她,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证件亮了一下,然后径直走到最中间的一张桌子旁坐下。
他用手指在桌面上抹了一下,看了看指腹(虽然很乾净),然后才冷冷地说道:
“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我们是慕名而来。听说这里的厨师手艺通神,连五星级大厨都甘拜下风?”
姜云曦深吸一口气,刚想去叫陆安。
厨房的门帘掀开。
陆安手里抓著一把系统稻米,正准备去后院餵大將军。
他看了一眼这群中山装老头,神色平淡:
“我就是老板。几位有事?”
“你就是陆安?”
孙长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太年轻了,而且穿著t恤牛仔裤,一点厨师的样子都没有。
“既然是开馆子的,那就露两手吧。”
孙长卿靠在椅子上,拿出一副考校晚辈的架势,慢条斯理地说道:
“也不为难你。给我们做一道文思豆腐,再来一道开水白菜。”
“这两道菜,最考校刀工和吊汤的火候。只要你能做得入得老夫的眼,我就承认你有开店的资格。”
这两个菜名一出,周围几个正在吃饭的老食客都倒吸一口冷气。
这种点菜方式,摆明了就是来砸场子的。
文思豆腐要將豆腐切成头髮丝粗细;开水白菜要用鸡、鸭、排骨熬煮十几个小时再反覆扫汤。
这是国宴菜!
在一个路边小馆点这个,纯属刁难。
姜云曦有些急了:“孙会长,我们这里是私房菜,菜单是固定的,不做点单……”
“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