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林这主打的就是孝死。。。。。。
现在没工夫感慨了,正事要紧。
兽医馆里还有师父留下的小黄鱼、房契地契和一些现金,
得赶紧去收起来,那都是以后活动的经费。
而且手里的现金確实不多了,必须儘快去轧钢厂办理入职,领了工资才能维持家里开销。
在去轧钢厂之前,师傅陈光辉还要把目前娄家的资料给过来。
“好了,你们俩回家待著,”何雨林收敛笑容,对傻柱吩咐道,
“柱子,看好妹妹,把门关好,我不回来谁叫也別开。”
主要是担心那个聋老太,以前何大清在的时候,这个老太婆就跟乞丐似的。
但凡是到了饭点,她总会跑到门口,真让人討厌。
最噁心的是,还总是攛掇傻柱给她家打水。
反正就是什么便宜都想占就对了。
“哎,知道了大哥。”傻柱乖乖点头,拉著雨水就往回走。
要不说他有点傻呢,目前没什么独立思考能力,但执行力还行,大哥让干啥就干啥,倒也省心。
何雨林不再耽搁,转身就朝东直门外的兽医馆快步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尝试著使用新获得的储物空间。
心念一动,路边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瞬间从原地消失,出现在了那浩瀚的储物空间一角,孤零零地悬浮著。
再一动念,石子又回到了原位。
“妙啊!”何雨林心中大定,有了这神器,以后行事可就方便太多了。
十几分钟后,
“雨林兽医馆”外依旧排著长队,抱怨声此起彼伏。
一个大妈眼尖,看见何雨林过来,赶紧扯著一条不情愿的母狗挤上前,指著母狗屁股后的公狗急道:
“哎哟!小何大夫您可算来了!快帮帮忙,我家的宝贝儿让这浑小子给欺负了!您快给看看,想想办法啊!”
何雨林瞥了眼那两条还在纠缠的狗,语气平淡甚至带著点揶揄:
“干了就干了唄,动物本能,您拦著干嘛?回去弄点热水给它浇浇,兴许能衝掉点。行了,今儿个不开张,都散了吧!”
“啊?为什么啊?”大妈和其他排队的人都愣住了。
何雨林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朗声道:
“为什么?因为从今往后,爷们儿医人了,不医牲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