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关门大吉!各位街坊,家里牲口再有毛病,麻烦挪步德胜门找別家去吧!”
说完,也不管外面如何譁然抱怨,
他径直打开兽医馆的门走了进去,“砰”地一声將喧囂关在门外。
馆內还残留著牲口的气味。
他给师父留下的种猪、种马添了些草料清水。
接著,拿了师父藏在暗格里的小黄鱼、大洋、房契地契放进空间,
看著整齐地码放在了那十万立方米的储物空间一角。
这感觉,踏实啊!
办完兽医馆的事儿,何雨林直奔东直门那家熟悉的茶馆。
这茶馆他和师父陈光辉建国前常来,
表面是喝茶听评书,实则是交换情报、观察各色人等的据点。
四九城的人口技確实好,三教九流匯聚,是个听消息的好地方。
熟门熟路地钻进雅间,陈光辉果然已经在了,
正悠閒地用手指敲著桌面,哼著不成调的浮云散。。。。
看到何雨林进来,他哈哈一笑,压低声音:
“雨林,来了!事儿办得利索!大清同志已经出发了!
嘿,別说,送上车的时候,大清同志挺沉稳的嘛,没哭没闹,觉悟就是高!”
何雨林脸上立刻换上恰到好处的“悲伤”与“沉重”,嘆了口气:
“哎,我爸他也不容易……昨晚知道我要『顶门立户了,抱著我哭了一宿,捨不得我们兄妹仨。
以后这个家,我的责任可就大了。”
要是这年代有影帝,何雨林高低也得整个金马影帝。
他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桌面,连壶茶都没有,肚子也適时地咕咕叫了起来,於是扬声喊道:
“小二!怎么还不上茶点?饿死了!”
门帘一挑,店小二陪著笑脸进来:
“哎哟,二位爷,实在对不住!今儿个人多,后厨忙不过来,点心还得等会儿。要不……我先给您二位上壶好茶,充充飢吧?”
陈光辉正为何大清顺利送走而心情舒畅,一听这话,脸色故意一沉,“什么?用茶水充飢吧?你想烫死我吗?!”
店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