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那力道让贾东旭又是一颤:
“东旭,面子,我给你留。五天內,到我们屠家,三跪九叩,找个院里头能断事、说话管用的长辈过来!要是我爹点头,同意你再带秀儿回家,这事儿就算翻篇。要是我爹不答应,或者你怂了不敢来……”
屠精顿了顿,眼中凶光一闪而逝:
“等著吧。我屠精说到做到,三天两头,带兄弟们过来『坐坐!我看你这日子,还过不过!”
说完,不再看瘫软在地的贾东旭,屠精转身,大步回到院中。
院子里,五个人被架著跪在中央,周围黑压压围著屠家眾人,眼神不善。街坊邻居们躲在自家门口、窗户后,噤若寒蝉,没人敢出声。
屠精走到五人面前,目光如同刀子般从他们惨不忍睹的脸上刮过。
“刚才,不是挺能吗?”屠精声音不大,却让五个人齐齐一抖。
他没有废话,抬手——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还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体面、眼神躲闪的易中海脸上,把他最后那点强撑的“沉稳”抽得粉碎,脑袋猛地偏向一边,嘴角溢血。
“啪!”反手又一记,抽在哭嚎的贾张氏另一边肿脸上,哭声戛然而止,变成痛苦的呜咽。
“啪!”“啪!”“啪!”
连续三下,刘海中、阎阜贵、许富贵,一人挨了一下狠的,抽得他们眼冒金星,脸颊瞬间又肿起几分。
五个人,挨了打,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但屠精心里的火气还没泄完。
他环视一圈自家兄弟,指著五人身后各自的家门,声音冷硬:
“光打几下,太便宜他们了!给我吊起来!就吊在他们自家门口的门樑上!让他们也尝尝,掛起来是啥滋味!让全院都看看,算计人、挑事儿,是个什么下场!”
“得令!”
屠家兄弟们轰然应诺,早就准备好了粗麻绳。
第一个是易中海。
两个汉子架起腿骨已断、瘫软如泥的易中海,拖到易家门口。
一人踩上凳子,將绳子甩过门楣上突出的木樑,结了个死套。
另一人粗暴地將绳套套进易中海的腋下,勒紧!
“呃啊——!”绳子深深勒进皮肉,压迫著断骨,易中海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裳。
绳子猛地向上提起,他双脚离地,整个人被吊得悬空,只剩一条好腿无力地蹬踹著,断腿处传来钻心的疼痛,让他身体痛苦地扭曲、打转,像一条被钓离水面的垂死老鱼。
第二个是贾张氏。
她杀猪般哭喊挣扎,被屠家大嫂子和另一个妇人死死按住。
绳套直接从她破烂的衣领处勒进去,粗糙的麻绳摩擦著脖颈和胸膛的皮肉,火辣辣地疼。吊起时,她肥胖的身体猛地向下一坠,绳子深深嵌进肉里,勒得她双眼凸出,呼吸艰难,双脚胡乱踢腾,却无处著力,唾沫和鼻涕混著眼泪糊了一脸,刚才撒泼打滚的悍勇荡然无存。
刘海中体胖,吊起来最费劲。
绳子勒在他腋下和肥厚的胸膛,屠家兄弟用力一提,他沉重的身躯晃悠悠离地,脸上的伤口被牵动,鲜血再次涌出。
他试图用手去抓绳子减轻痛苦,却被绳子粗糙的纤维磨破了掌心。
悬空的失重感和伤处的剧痛让他再也绷不住,哭爹喊娘地求饶。
“爷,爷爷啊,有什么话,咱们商量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