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阜贵干瘦,绳子似乎都要把他勒散架了。
吊起时,他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肋条仿佛要断掉。
眼镜早没了,世界一片模糊,只有浑身的疼和下方街坊们隱约的、压抑的惊呼和窃窃私语。
他精於算计的大脑此刻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疼痛。
这顿打,这羞辱,亏大了,血亏啊!
最要命的是自己的媳妇,特么的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真怕孩子早產。
许富贵被吊起时,还在嘶声求饶:“屠兄弟……屠爷爷……我错了……我真就是凑数的……啊!!”
绳子收紧,勒进他受伤的后腰,疼得他差点背过气去,话语戛然而止,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他像条被钓起的泥鰍,徒劳地扭动著,往日油滑的笑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五个人,五副惨状,被高高吊在各自家门前的门樑上,在晚风中微微晃荡、呻吟、抽搐。
屠精站在院中,抬头看了看那五个“榜样”,又环视了一圈噤若寒蝉的四合院,声音洪亮,带著未散的戾气:
“都给我看清楚了!往后,谁再敢攛掇是非、欺负我屠家人,这就是下场!”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般扫过各家门窗:
“我屠精,说话算话!贾东旭五天不来磕头认错,我三天两头,带人来『拜访!我看谁还敢把你们95號院,当成他们算计人的地界!”
说完,他一挥手:“我们走!”
屠精瞥了一眼大门紧闭的正房,来之前,老爹屠乎还特意叮嘱,里头住著个狠人,千万不要动他们。屠精也不傻,非但不动他们,每家每户,只要是关著门的,他都没去碰一下。
四九城的爷们儿,办事儿还算磊落,绝对不会去殃及无辜。
。。。。。
陈氏绸缎铺。
何雨林刚系好裤腰带,脑海中系统提示音便叮咚作响。
【叮,宿主老爷诱骗屠家平推四合院任务完成,奖励:各类锁骨链胸链100套,丁字裤情趣內衣100套,植物精油100瓶,白面100斤,西瓜哈密瓜一百斤,黄帝內经全本,武器,碧血洗银枪】
他下意识扫了眼奖励列表,嘴角就是一抽。
好傢伙,前面那些东西在这年头也太超前、太不实用了。但是给谭芸那娘们戴一戴,她肯定非常乐意的。
白面瓜果和那本《黄帝內经》全本来得实在。
这碧血洗银枪什么鬼?怎么看怎么不正经。看起来和普通的白朗寧没啥区別啊。
【宿主老爷,这枪可以在您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主动出现,去出隱患。这是保命手段,可以使用三次,並且没有任何副作用,还能在保命后,创造合乎情理的解释】
这是好东西。
为什么会奖励这个?
【宿主老爷,都是你努力的结果,必碧血洗银枪,你总共经歷了三次啊。】
何雨林都麻了,是我承认,確实经歷了三次碧血,陈雪茹,秦淮茹,还有她。。。。。要是多搞定几个,是不是能增加次数?
【宿主老爷,当然可以】
何雨林匆匆起身,陈雪茹却像只粘人的猫,从背后缠上来,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畔:“喂,別走啊……等下,我来做蒙恬,你来做妲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