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行清泪滑落,那年被爱人抛弃,被单方面分手的痛苦卷土重来,重新吞噬程双鱼。
明枝这才知道,原来楚家发现的那一叠信,并非只是情书。
可为什么,楚怡既将它们偷偷保存下来却不愿意再回应呢?
程双鱼也不知道,因为在楚怡离开后,她马上就因为盛秀兰的从中作梗失去工作。
然后又在搬到地下室出租屋里,绝望等待的时候,收到了楚怡结婚的消息。
“我妈既然这么……渣,你为什么还要在我家楼下开花店呢?看着她和她丈夫在一起,不难受吗?”
“但是看不见她,让我更难受。”
程双鱼说完也自嘲地笑了笑,“只是我们终究没有缘分。”
说完也不愿意多说,这个话题顺着被她一口闷下肚的酒,再次封锁。
两人相顾无言,各自默默喝酒。
二人又各怀心事,明枝好几次欲言又止。
木楼梯再次咯吱咯吱响起来。
阿福在楼梯口探出头,笑得不好意思又带着歉意,对明枝道:“我好像把小今月灌醉了。”
林今月歪在卡座的小沙发里,手指上沾染着面粉,身前的桌上放着一个小杯子,杯底残留着一口酒。
担心明枝误会,阿福立马澄清,“我只给她倒了一点,没想到一口就倒。”
明枝蹲在林今月旁,林今月强撑着睁开眼,嘴里嘟囔一句什么没听清。
明枝又凑近,不成想下一秒耳廓就被一抹温热贴上来。
林今月的唇瓣触碰到她的耳朵,激起浑身颤栗。
明枝快准狠抓住对方的肩膀,扯回安全距离,可手下的人一不留神就化身一只撒娇的小狗般缠上来。
一个劲地往她怀里钻。
“今月……”
明枝企图唤醒也是徒劳无功。
林今月抱住明枝的腰肢,两只手与明枝散下的发尾纠缠在一起,死死扣住。
这次,明枝听清楚了那句话。
“姐姐好软好香……”说着,林今月靠在明枝的胸口还不老实地乱蹭,妆容变得一塌糊涂。
明枝的心在狂跳,脸颊爬上异常的绯红。
现在的小孩子真是……直白。
阿福忍着偷笑,下楼去煮醒酒汤,留得她们两人单独在阁楼。
明枝好不容易把人拉开,又被勾住手指。
林今月泪眼朦胧,眉间有一股化不开的忧思,用近乎卑微的祈求的语气,说:“姐姐别走,别离开我。”
谁能不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