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又隱隱觉得合情合理。
“很有可能。”钟正国肯定了女儿的猜测,声音里多了一丝讽刺,
“去年赵家放弃美食城,退得那么乾脆,
我们都以为赵立春是壮士断腕,
赵家要收缩回帝都休养生息了。
现在看来,我们可能低估了赵瑞龙的报復心,
也低估了赵家……至少是赵瑞龙,
在汉东残余的能量和搅局的能力。
他这是不甘心失败,要用这种鱼死网破的方式,
把水彻底搅浑,
最好能把沙瑞金也拖下水,
就算拖不下水,
也要让他惹一身腥,步履维艰。”
钟小艾感到一阵寒意。
如果真是赵瑞龙在幕后操纵,那这件事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这不再是侯亮平个人对处理结果不满的泄愤,
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政治攻击,
目標直指沙瑞金,甚至可能波及到钟家和王家。
“那我们怎么办?
王惠刚才在电话里气势汹汹,
话里话外怀疑是我们钟家指使的
,要我们给交代。”
钟小艾忧心忡忡。
“交代?我们有什么好交代的?”
钟正国冷哼一声,“得亏之前早早让孩子改了姓,姓钟。
这几年,外界也都知道,我们对你这个不成器的女婿早就失望透顶,
关係冷淡。他侯亮平,
代表不了我们钟家,
他的所作所为,更与我们钟家无关!”
钟正国的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决断:
“既然赵家还想热闹热闹,把火烧到我们头上,
那咱们也不能閒著。
不用再去確认是不是赵瑞龙了,
十有八九就是他。
你待会儿,直接给王惠回个电话。”
“回电话?说什么?”钟小艾问。
“就告诉她,根据我们了解到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