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家的赵瑞龙在背后搞鬼,
给了侯亮平钱,安排了他父母,唆使他去举报闹事。
目的就是为了报復沙瑞金书记,搅乱汉东的局面。”
钟正国条理清晰地下达指示,
“语气要肯定,但不必提供具体证据,点到为止。
然后告诉她,对於这种破坏规则的行为,我们钟家深恶痛绝。
请沙书记放心,我们钟家会以实际行动,表明我们的態度,
支持他和汉东省委的工作。
让赵瑞龙……先忙乎他自己的事情吧。”
钟小艾瞬间明白了父亲的意图。
这是要祸水东引,同时向沙瑞金递出橄欖枝,
化被动为主动,甚至……借力打力。
“我明白了,爸。我这就给王惠回电话。”
“嗯。”钟正国顿了顿,补充道,
“打完电话,你最近低调些,少出门,
更不要主动联繫侯亮平那边。
他现在是一枚死棋,说什么都没用了。
做好你自己的事,带好孩子。”
“我知道了,爸。”
结束和女儿的通话,钟正国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號码,拨了过去。
这个號码的主人,是国家国资委纪委副书记徐长青。
电话很快接通。
“长青,是我,钟正国。”
钟正国的语气变得平和。
“老领导,您说。”徐长青的声音沉稳干练。
“有件事,想跟你提个醒。”
钟正国不急不缓地说,
“去年你们牵头查办的中福集团林满江案,
我记得其中有一项问题,
涉及到前期汉东省一些矿產资源交易异常?”
电话那头的徐长青显然对案件细节了如指掌,立刻回应:“是的,老领导。
確有此事。相关问题我们一直在推进。”
“嗯,我理解。”
钟正国声音略微压低,
“不过,我最近得到一些风声,关於这个惠龙集团背后的一些运作,
特別是涉及国有资源交易的那部分,
恐怕不止是商业违规,很可能存在更深层次的腐败问题,造成国有资產的严重流失。
这样的问题,如果属实,性质是非常恶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