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显得有点装,他马上补充,“我本科学的是哲学,所以……”
“这样吗?"
方绪云故作严肃地追问,“那我考考你,哲学的本质是什么?”
“这个嘛……这个问题本身也是个哲学问题。”
俩人都笑了,杨愿不再那么拘谨,反问她:“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电影?”
“这个嘛,”
她模仿他的语气,“院线里的大部分电影我都不喜欢,如果不是和你,我是不会去看的。”
这句话不知该令人感动还是令人感恩。
但杨愿还是很高兴她能这么说。
“你大学学的专业和这个有关吗?”
他想,设计的话,学的应该是数媒?视传?
“纯艺。”
“艺术吗?”
方绪云点点头。
杨愿越发觉得俩人的共同点有很多,比如学的都是天坑专业。
他认识的学艺术的现在已经去做教培了。
而他本专业的同学,现在考公的考公,跑外卖的跑外卖。
回到家,方绪云下车刚要走,杨愿叫住了她。
他绕到车后备,拿起东西藏在背后,慢吞吞地来到她面前。
方绪云已经看到了花瓣,但还是明知故问:“怎么了?”
杨愿把花从背后拿出来,挡在自己脸前,借此缓了口气,然后递上去。
“方绪云,能让我做你男朋友吗?”
方绪云笑:“你不已经是了吗?”
“那个不算,我想"
杨愿小声说,“我想要正式一点的。”
“那好吧,”
方绪云接过花束,“我批准了。
这样可以吗?”
杨愿开心地抿嘴笑,又小心且期待地问:“我可以、可以抱抱你吗?”
方绪云腾出手,杨愿上去把她和花一起抱进了怀里。
不知怎么的,在这一瞬间他忽然能共情一见到主人就激动到尿尿的小狗,虽然woof从来不会对他这样。
奇怪的是他是人,怎么也有这种迹象呢?
从负一层到家只有短短一小截的路,他还是执着地把方绪云送到了家门口。
杨愿觉得自己现在像刚谈恋爱的大学生,还是从前最鄙夷的守在宿舍楼下的那种。
俩人拉着手,晃来晃去,谁也没说分别的话。
方绪云盯着他的嘴唇,没有死皮,红润异常。
问:“你涂唇膏了?”
被发现了。
杨愿咬起唇,望向别处,以沉默应对。
方绪云上前一步,踩住他的鞋子,逼他把视线转回来,“不是说保守主义吗,偷偷保养嘴唇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