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愿望着她,略感晕眩。”
嗯,为什么?”
方绪云一下下踩着他的鞋子,不停追问。
杨愿眨眼,小小声反驳她:“可你不也是保守主义吗,为什么前天”
“前天怎么了?”
“为什么前天要亲我。”
杨愿盯着她的嘴唇,“还有那天下雨,为什么要亲我。”
方绪云没有回答他,看来他们都撒谎了。
杨愿靠近她,声音变得越来越沙哑,“为什么?”
方绪云扔下花,他环住她的腰,几乎都是一瞬间发生的。
嘴唇刚碰了下,她抵着杨愿说:“你太高了,这样我不舒服,你跪下吧。”
和方绪云接触过的嘴唇麻麻的,他丢失了思考能力,迷迷糊糊听她指挥单膝跪在地上,顺手把她放在了自己另一只膝盖上。
方绪云摸着他的脑袋咯咯笑,“真聪明。”
杨愿仰面去承接她的奖励。
这次的吻和前两次的不同,复杂性和趣味性变得更高,也更令人心惊肉跳。
当属于方绪云的那份气息以强势的姿态撬开他的牙关闯进口腔时,杨愿绷紧了后背,手不自觉攥起拳。
宇宙大爆炸,原子弹爆炸,火山喷发,地震与海啸……原来接吻是这样的感觉。
方绪云慢慢松口,见他目光涣散地大口喘气。
“要用鼻子换气,笨蛋。”
杨愿点头,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本能地抱紧她,很快就感到了寂寞。
“还要再试试吗?”
“嗯……”
停好车后,连意抱着woof乘上了电梯。
现在已经晚上九点了,杨愿应该到家了。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事出门,不过大概率不会超过一整天,他俩都不是那种爱出门的人。
连意看着缓慢上升的电梯,忍不住逗了逗怀里的woof,woof只是安安静静地窝在他胸口,并没有任何反应。
“抱歉,”
他亲了一口狗头,“再等等我。”
楼层到了,连意来到杨愿门口,摁了摁门铃,没有动静。
难道还没回家?
连意一手抱狗,一手掏出手机,拨给了杨愿。
无论拨几回都是忙音。
这家伙怎么搞的?
他发了微信,也没回。
只好按照印象输入了门锁密码,万幸自己的记忆力不差。
屋里一片漆黑,一个人都没有。
连意索性帮woof洗了个澡,洗完后四处找毛巾,没在浴室发现狗擦的浴巾,转身又去了杨愿的卧室。
想着乱翻别人东西不太好,就只打开了衣柜门看了看,却瞥见一件外套。
他伸手拎了出来。
这不是方绪云的外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