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愿感到身上加了另外的重量,以为这是方绪云新加的惩罚条件,没有再多想,载着她继续完成俯卧撑的惩罚。
房间内只剩下规律的呼吸声,月色透过窗户,地面上的影子淡淡地融为一体。
忽然间,他听到了另外的,不同于自己的声音。
就在身体之上。
“杨愿,你猜我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碎,忽高忽低。
杨愿的速度变慢了,他不知道,也不敢猜。
窗外劲风呼啸,他后脑的发尾全被汗打湿,没坚持到最后一个俯卧撑就和方绪云一起败下阵来,
俩人都吁吁地喘着。
她掰过他的脸,把手指杵进他口里,“你最爱的藕粉。”
再次倒在床上时,杨愿感到脖子多出了一件东西,他伸手摸了摸,摸到了类似于woof身上的项圈。
方绪云坐在他的身上,告诉他:“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戴上了它,”
她用手指勾起项圈,上面有枚小巧的铃铛,随着动作发出轻灵的响声。
“你就属于我。”
杨愿听着这番话,浑身轻飘飘的。
如果说从前的生活是480p的模糊画质,那么现在,此时此刻,他第一次感到自己正高清地存在着。
突然地,他又意识到了什么,说:“方绪云,如果你不喜欢这样,一定要告诉我,不要迁就我。”
杨愿坐起来,生怕这只是一场一厢情愿,生怕这是方绪云无可奈何之下的迎合,生怕这只是他一个人的自作多情,他不想方绪云因为自己的另类需求改变她原本正常的习惯。
目光相对,方绪云困惑地反问:“我为什么会迁就你?”
杨愿在梦一样的场景里恍惚着,听了这话又好像了然了些什么。
方绪云站起来,一脚踩在那比心脏还要更躁动的地方,“一边擅自兴奋,一边故作好意的提醒,你不觉得可耻吗?”
她在杨愿身边坐下来,强迫他去看她在看的东西。
他不愿意看,又被方绪云钳着下巴不得不看,对于这番羞辱,他无话可反驳,只能一味地道歉。
“你打算让这玩意靠近我吗?”
她贴着他的脸问。
杨愿摇头。
方绪云见那没有落寞反而更加精神,扇了他一巴掌,“杨愿,你有在反省吗?”
杨愿往她怀里躲,“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方绪云抬起他的下巴,“说。”
杨愿被扇落了泪,他真的有在反省,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越是被骂,越是感到可耻,一些东西就越发无所顾忌。
“说啊。”
面对方绪云的问责,杨愿浑身烫得发抖,在她的审视下,他像蚂蚁一样无处可逃,也像小鸟一样快乐。
“我,我”
方绪云像骑摩托一样驾上去,乐在其中地观看他的手足无措。
杨愿推她,想要把她推下去,“别,求你起来。”
一个耳光登上脸,“回答我,你想做什么?”
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顷刻泪水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