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它是艺术。
“你是把我说过的每句话都摘抄下来背诵了吗。”
方绪云挺起身,那滴外来的泪顺着脸颊流下。
她上手去扒邢渡的衣服,想要再看看,但邢渡死死拽着,分寸不让。
她挥起一拳把他砸倒在床上,养狗的可以没有一切,但不能没有力气。
尤其是遇到这种犟狗。
“乖一点好吗?”
她用食指勾走刚才挥拳的瞬间卷进嘴里的头发,然后跨到他身上,彻彻底底地掀开他的衣服。
“God……其实更像蜘蛛结的丝。”
好像一块巨大的蛛丝状生物黏在了他的半边身上。
邢渡仰面躺着,拿手去挡,仍在垂死挣扎,“不要看。”
方绪云拍开他的手,拿手指好奇地戳在那片怪异的皮肤上,滑溜溜的。
“嗯。”
谁发出的声音?
邢渡咬住虎口,移开视线。
方绪云的指尖凉凉的,触碰着他暴露在空气里脆弱的皮肤,这片区域的皮肤比其它区域的更敏感,刺痛和奇异的酥痒结合为了全新的感受。
既是痛苦的地带,也是快乐的地带。
方绪云俯身咬住他的耳朵,“你淫。荡得吓死人了,知道吗?”
当初就应该把他烫成木乃伊,她想看木乃伊打。飞机。
这句话让他在她身下颤抖个不止。
“别了,别了,方绪云,绪云,主人,你会害怕,你会讨厌的。”
方绪云起身,取下发绳,绑住他不安分的手。
她在他耳边悄声讲:“我想知道和毒液或者异形做。爱会是什么感觉。”
邢渡从疼痛和疼痛带来的难言的快乐里苏醒,他的手脚都被捆着,身上布着大大小小的结,像一只被着绑的大闸蟹。
不远处,应该说床铺正对面,方绪云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吊带盘腿坐在藤椅上。
她嘴里咬着画笔,怀里揣着大本子,另一只手拿着炭笔在纸上飞速来回,专注到没空把落下的碎发挽到耳后。
画完了。
她满意地举起来,眼前是被五花大绑的邢渡,画上是被大卸八块的蜘蛛,蛛丝像粘液一样缠着残肢。
手机在这时响起。
方绪云皱起眉,不情不愿地展开双腿下地。
她有很多部手机,各有各的用途。
前段时间刚砸了一部,因为一个总是令她不愉快的人。
她又买了一部新的,新的这部没有存谁的联系方式,也没有谁会知道这个手机号。
方绪云拿起手机接通。
“你是变态吗?你喜欢监视我?你很迷恋我吗?方筠心。”
“下来吧,我到门口了。”
“姐姐,我现在是大人了,”
方绪云靠着柜角,叹气,“正如你说的,不是小孩了,大人是会拒绝人的。”
方筠心站在门口,不出三分钟,便看见大门内走出上身穿着松松垮垮外套,下摆是休闲短裤的方绪云。
她一眼看出那件外套是男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