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喜欢和它们厮混。”
“我需要为了姐姐去当一位尼姑吗。”
方筠心却低头笑了,方绪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你说得有道理,不准备请我进去坐坐吗?我们要在太阳下一直这么站着讲话吗?”
萨摩耶为方筠心倒上茶后缓缓退下。
方筠心的目光在这个男人身上停留了几秒,回头就对上了方绪云邀功一样的眼神。
当然那绝不是真正的邀功,她期待看她产生爆炸性的反应。
方筠心呷了口茶,“手法还不错,他叫什么名字?”
方绪云的目光从她身上剥离了,“不知道,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送给你。”
“我没有这个兴趣。”
“姐姐的兴趣是什么呢?”
“总之不会是打麻将,通宵打游戏那些。”
“是害怕一不小心浪费了时间,就跟不上妹妹的脚步了吗。”
方绪云看她,方筠心没有什么反应,没有怒也没有加倍地嘲回来。
她今天反常得厉害。
令她感到很没趣。
一阵无言。
“所以有什么事。”
“我有一件事。”
俩人同时开口,方绪云难得见她这样平和,平和到她怀疑方筠心在她家某个角落按了定时炸弹,离开后会把她炸得稀巴烂。
要么就是,要么就是她现在生气得快死了。
怎么能不生气呢?
是她说的,不准提男人不准带狗,这是她说的。
而她现在违反了,违反得轰轰烈烈。
方筠心看到这些,怎么能不生气呢。
当然,要强的姐姐是不会承认自己生妹妹的气的。
这点她比方筠心还要了解方筠心,然后她会和往常一样,给可怜的姐姐泼一盆冷水再给她一个站不稳的台阶下。
想到这,方绪云就笑了。
“这周,”
方筠心望向她,太不寻常了,就像妈妈似的望向她,“这周我就出国了。”
“现在出差都要向我报备了,”
方绪云仍是笑着,摸着鬓角的发,笑得有羞涩之意,“姐姐越活越像个小孩了。”
“不是出差,是定居。”
方筠心看着她放在桌上的胳膊,想伸手去抚,又收住了,“今后没什么事,我说的是类似姥姥生日那种大事,我大概不会再回来了。”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秦珂和我一起。”
“我有说过担心吗?”
“那再好不过。”
方筠心站起身,“总而言之,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至于为什么要跟你说,因为你叫方绪云,是除了姥姥以外我在国内唯一的亲人。”
方绪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