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称之为“加打一番”的作战。
5月19日,《空军歼击机部队加打一番的作战计划》向中央军委和毛泽东作了报告。6月4日至7日,空军党委召开扩大会议,详细布置了“加打一番”的作战任务。
“加打一番”作战部署是:
一、投入19个米格—15歼击机团的兵力。即:第2师6团,第3、4、6、12、14、15、16、17、18师各2个团。先以7个团的兵力投入战斗。
二、第3、12、17、18师配置在一线机场,其余部队配置在二线机场。
三、飞行员、飞机的补充……当年10月改装性能较好的米格—15比斯歼击机作战。
四、指挥机构实行轮番锻炼。
志愿军空军“加打一番”作战是为了争取主动,尽可能地将空中战线南移推至清川江及其以南地区,竭力避免在鸭绿江一线的基地上空作战的被动态势。要在打敌大机群的同时,积极寻找战机,低空隐蔽出航,深入到平壤、镇南浦一带,打击美空军分散活动的战斗轰炸机小机群,以减少对志愿军地面部队的压力。初次轮战的部队以打战斗轰炸机为主,尔后再逐渐同F—86掩护的混合机群中的中小机群作战。再次轮战的部队也先打战斗轰炸机,逐步过渡到打F—86的中小机群,最后打大机群。
1952年5月1日,空3师经3个月的休整,再度出征。
远东空军在历时10个月的“绞杀战”失败后,又采取“通过有选择地摧毁目标来达到从空中施加压力”的作战计划,将空中突击的重点从铁路交通线目标转向重要工业设施与城镇。妄图通过“空中压力”来得到谈判桌上得不到的东西。
6月19日,杜鲁门批准了侵朝美国空军轰炸朝鲜北部水力发电系统的计划。
6月23日,美国空、海军出动300余架次轰炸机,利用不利于志愿军空军起飞的天气,对鸭绿江上的拉古哨发电站进行突然袭击。拉古哨是中朝两国联合建设的电力设施。我国称拉古哨发电站,朝鲜称水丰发电站。
同一天,还对朝鲜北部赴战、长津等地的水力发电系统进行了突击轰炸。
美国远东空军称——
5月8日,485架次战斗轰炸机炸毁了共军在遂妥的补给品仓库;
5月15日,256架次战斗轰炸机彻底摧毁了在平壤以北的几哩地的车辆修配厂;
5月22日,472架次的战斗轰炸机炸毁了制造手榴弹和子弹的几家工厂;
5月23日,275架次又到该地区轰炸了一个钢铁厂;
6月6日,威兰访问了克拉克将军,向他说明了北朝鲜水力发电体系的重要性……6月17日,克拉克命令威兰和远东海军司令罗伯特·P·布里斯科中将突击除了水丰以外的所有重要发电设施,并任命威兰为“协同代理人”……6月19日决定应将水丰发电厂也包括在突击计划之内。经杜鲁门总统批准之后,参谋长联席会议当天就批准了克拉克将军把水丰发电厂列为突击目标。
威兰将军通知第5航空队和轰炸机指挥部准备于6月23日或24日轰炸北朝鲜的水力发电体系……
1952年6月23日拂晓,鸭绿江上空多云。上午10时许,云层开始南移,鸭绿江上空的天气正在变晴。
威兰大喜过望:这种天气正好有利于突击,执行突击任务的飞机可在往返途中利用云层隐蔽。威兰当即修改了计划,紧急命令下午4时突袭拉古哨(水丰)发电站。
下午4时15分,79架F—84和45架F—80,以及3艘航空母舰上起飞的35架AD型天空侵略者式攻击机,在35架F9F喷气式舰载战斗机的护送下,依次到达水丰上空,84架F—86在高空警戒。
美空军向水丰投下了145吨炸弹!
其中还有2000磅重的穿甲弹。
2小时后,2架RF—80在25架F—86的掩护下再次飞到水丰上空。检查袭击效果。
尽管我地面高射炮部队进行了顽强的反击,但是敌机像蝗虫一样布满天空。
我高射炮部队受到压制。
水丰发电厂遭到严重破坏。
紧接着,美军对所有的重要水电体系进行了疯狂的轰炸。
美国人自己都承认“这几次突击却在世界各地引起了广泛的反响。在英国的议会里,工党议员克勤门特·艾德礼和爱纽林·比万把这次突击斥为可能导致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挑衅行为。温斯顿·丘吉尔首相承认,突击水电厂的问题事前没有同他商讨过”……“在华盛顿,国防部受到了众议员们的质问”……“英国人的愤慨和众议员的质询……空军令人信服的威胁力量又一次被削弱了。”
各国纷纷发表政见谴责美国政府。
美国政府这种公开的挑衅行为在国内引起轩然大波。反战情绪越来越浓。
华盛顿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奥马尔·N·布莱德雷说:“为了保持能够迫使共军最后同意我们的停战条件的一定程度的军事压力,目前可供联合国军使用的最有效手段就是它的空中威力。”
为粉碎美国空军集中空袭和妄想,志愿军空军和友军制订了“以保卫目标为主”的作战指导方针,更加残酷的空战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7月至10月,朝鲜的天空多雨,给志愿军空军作战增加了团难。
二分之一的天气不适合战斗起飞。
只要一出动,双方都是大机群对大机群的空战。
7月4日上午,美国空军70架战斗轰炸机在大批的F—86的掩护下,企图再次偷袭拉古哨发电站。12师起飞8架米格机协同友军截击,将其大编队冲散,迫使其战斗轰炸机中途返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