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先孕,不仅堵死了新环境里的追求者,也堵死了她新的上升通道,孕妇是无法在高速运转的部门做管理工作的。
林晓想去流產,可是宋子骏怕签字会被赖上,耍赖不承认孩子是他的。自己又哪有脸再联繫陈阳,自己真的没办法了。
而且林晓这时候必须离开宿舍,一个月4000多的工资,只够租个半地下。发霉的气味和不间断的流水声,她觉得这里就是自己的坟墓。。。。。。
听到这里,陈阳明白了林晓在这几个月有多绝望。相对於她的遭遇,自己那点伤真不算什么,现在自己该做点什么,把曾经的林晓找回来。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一切,他要是告诉我这一切,我一定把自己完完整整的给他,我不要什么户口,我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要。”林晓喃喃的说。
“他是个多么骄傲的人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个人。昏迷了几天,醒来后三个月一句话都没说,我都快嚇死了。你看他的鬢角了么,我给他染的,一夜之间都白了。
我给你说,你可別生气,那些天都是我给他擦的身子,我快心疼死我兄弟了。整个人脱了一层皮,都瘦脱相了。”萍姐擦了下眼泪。“他的那帮兄弟每天一个人守在门外,他们什么时候见过他们老大这样。一个个都憋著火。”
“他一定是对我失望了,怨恨我,討厌我,否则也不会让你帮我洗澡,他现在甚至连看我都不想看。。。。。。”说著站起来对著穿衣镜,脱下浴袍,看著镜子中的自己,“姐,你说他现在还会要我么?”
“你这样的美人谁会不。。。。。。”萍姐话没说完就被林晓打断。
“他不会要我的,永远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就像你说的,他是个多么骄傲的人啊,我也知道。”
“他不允许自己不完美。我真希望以前不认识他,哪怕我今天第一次认识他,哪怕我再不堪,他也能把我宠成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公主。
他太骄傲,他不屑於认识我之前我的所有,但是他在乎认识我之后他所作的一切,他为我做那么多都被我糟蹋了。甚至他为我差点死去的时候,我却躺在伤害他的人的床上,我作贱了自己,也作贱了他。我知道他以前是多想要我啊,可是为了我他忍住了,现在。。。。。。”
林晓闭上了嘴,因为她看到红著眼脸色铁青的陈阳走了进来,就像一只压抑著怒火的雄狮巡视自己的领地。
陈阳的眼睛盯著林晓的眼睛,希望看到恐惧或者喜悦,可是没有,只有悲伤和死寂。
萍姐开始不自主的颤抖,浑身都在哆嗦,她真的害怕了。她不知道是该离开还是保持不动,事实上她已经恐惧的有点尿失禁。
面前的两个人都冷静的可怕,一个赤裸著曼妙身姿的女子,一个穿戴整齐甚至鞋子都没换的高大男人,两个人就死死的盯著对方的眼睛。两只狮子之间的战爭,根本容不得別的生物存在,可是萍姐自己动不了。
突然,陈阳扬起手抽了林晓一耳光,林晓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倒在床上,
“既然你觉得亏欠我很多,现在你什么都不亏欠,你还清了。”
话音未落,陈阳穿著皮鞋踩上床,將林晓按在床上趴著,左手锁住她的双手反剪在后背上,扬起右手一巴掌一巴掌狠狠的抽在她的屁股上,就像家长教训不听话的孩子。
“以后还听话不听话?”“啪!”
一巴掌,林晓扭过头倔强的看著陈阳。
“以后还听话不听话?说话”
“以后还听话不听话?说话啊”
“以后还是不听话是吧?”
终於林晓哇的一声哭起来,陈阳也鬆开她的双手,瘫坐在床上。
林晓却坐起来搂著陈阳的脖子,哭著说“你还会管我是吧?你还会要我是吧?我会听你的,不,我不会听你的,你要一直看著我,一直看著我。。。。。。”
陈阳重新挺直脊樑,给怀里哭著的女子一些支撑,掌心的血在后背匯聚,流下,滴在洁白的床单上。
“我怎么会不管你呢,你只不过又犯了个小错罢了。咱们从去年7月到今天,咱们两个彼此犯的错还少么?”陈阳用毯子裹住林晓,然后把手伸向背后,萍姐立刻会意重新给他包扎了伤口。
“还记得你逼我吃南方水果,说好吃,不相信什么过敏,结果我的脸肿的跟猪头似的么?”陈阳回忆著,
“还有啊,咱们在西教堂,你非要和我挤在懺悔室,逼我说自己曾经有几个女朋友,结果外面围了一圈人。。。。。。”
“还有啊,你知道我討厌闻臭豆腐,还每次上街都买,还嚼碎了要度给我,啊啊啊”
“还有啊,。。。。。。”
“你也总欺负我啊,每次都看我犯错也不提醒我,让我丟脸。”林晓死死的搂著陈阳。“尤其是这次,你差点都死了。而我也只剩下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