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就是死了,有来生,我还会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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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深了,三环路上没有多少车。陈阳收回了思绪。
前世,林晓墮胎后第二天就带著伤痛离开了。
留下一封信,信里是她的身份证和电话卡,以及一张字条。
“陈阳,我爱你。
我走了。
你知道我和你一样骄傲。
虽然已经拔掉了那根刺,
可是我自己知道自己是不完美的,我无法允许不完美的自己在你身边。
你对我越好我会越痛苦,这痛苦的根源是缘於你我彼此太相像。
我无数次的设想如果咱们两个换换身份,
这件事,我会不会原谅。
答案是,我会原谅,但是我会很痛苦。
所以,我走了。让时间冲淡一切吧。
我把身份证和电话卡留给你,我会重新开始。
不用来找我,你也知道那对於你我而言都是伤害。
如果有来生,看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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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看了下手机,凌晨了。不知不觉已经坐在这里四个小时,而且独自喝了一整瓶的红酒,以至於站起来的时候一个踉蹌差点摔倒。歪在沙发上假寐的萍姐走进洗手间拿了个湿毛巾递给陈阳。
“你们男人可真有意思,一个喝多了抱著马桶现场直播,一个坐窗口一边喝一边哭。就剩下麻三一个假娘们还能喝点。”萍姐奚落著。“说说吧,趁著酒劲,说说又想起啥伤心事了。王涛麻三他们早走了,没外人。”
“姐,谢谢您。”陈阳真诚的道谢,不管前世,还是今生。萍姐都是他最亲的人。
“呦,您字都用上了。除了你想要办了我,我想不出还有啥事能让你这样客气的。”萍姐还是那样的口无遮拦,不过也是玩笑话。“你这金丝笼可不是为我这个老麻雀准备的。说说吧,啥事。”
“的確有些事,关於咱们生意的。”陈阳点上烟,盘腿在新买的羊毛地毯上坐下来。萍姐到处找纸笔,准备记录,这是她的习惯。
“不用记录了,就几句话,也是閒话。”陈阳感觉穿著衬衫很难受,开始解扣子。眼前一黑,一个大裤衩被萍姐扔过来糊在脑袋上。衬衫西裤扔一边,换上大短裤舒服多了。也没有避开萍姐,又不是光的。
“儘快成立一家服务公司,把联络处的业务,慢慢过渡过来。现在礼品生意最多一两年,以后维持人脉的成本太高,不做了。bj现在到处都是机会,先成立公司,把架子搭起来,走一步看一步。”陈阳喝了口水,继续说。
“把你的那些破烂化妆品和廉价的衣服都统统扔了,你要改变一下形象。上次咱们一起和副行长吃饭,吃完饭人家去美容我肯定没法跟著,那时候就应该是你顶上去,你却说什么享受不了。什么叫享受不了?”
“最后,和王涛下面的那些人保持距离,花钱的事情让王涛来做,你別插手。別问为什么,先这样吧。”
陈阳打了个大哈欠,往臥室走。“你睡沙发,我睡床,不是兄弟不让著你,沙发太短。”
萍姐早就躺沙发上。“德行,就那点小心思,你以后也是个怕老婆的。你要真怕人家对床有意见,你就该下楼去睡车里,让人家女孩尊贵的身子第一个碰你的床。哎哎哎,关灯啊。”
萍姐听见陈阳的鼾声已经起来,只好起身关掉各处灯光。
静夜如水,星河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