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萧景珩的眉头瞬间拧紧,攥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眼底漫上一层怒意,死死盯着她去拆发钗的手。“皇上,您开的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裴云铮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被他攥住的手挣脱不得,便抬了另一只手,指尖刚触到凤冠上的珠翠,整个人就被他用力揽进了怀里。胸膛贴紧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翻涌的怒火。福公公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连忙朝殿内的宫女太监使了个眼色,众人噤若寒蝉,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连殿门都轻轻带上,将偌大的寝宫留给了剑拔弩张的两人。“我命令你,不准拆!”萧景珩的声音带着一丝气急败坏的低吼,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里满是压抑的委屈:“我允许你入朝为官,允许你做你想做的所有事,甚至允许你继续和沈兰心做名义上的夫妻,我已经退到这个地步了,不过是想让你穿一次嫁衣,陪我过个生辰,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肯答应我?”他猛地松开怀抱,双手扣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让她的目光与自己对视。他的眼底泛红,藏着密密麻麻的痛楚,像一头被伤透了心的困兽,执拗地想要一个答案。裴云铮看着他眼底的红,心头微微一滞,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疲惫:“皇上,您这是何必?”“何必?”萧景珩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自嘲,“因为我:()帝王做三:小三的姿态正宫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