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了什么东西?”“太医说,这是能滋润你我的东西。”什么鬼?是c药吧?可是又不是很像,难道真的如同他所说的那样,只是滋润的。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被一股更汹涌的热浪吞没。她像一叶扁舟,被卷入狂风骤雨的浪潮里,浮浮沉沉,身不由己。白皙的脚踝在空中晃悠,像无根的浮萍,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摆。圆润的肩头早已布满了汗水,顺着优美的弧度滑落,没入凌乱的发丝间。明明殿内早已摆好了冰盆,凉意丝丝缕缕地漫进来,可她却像是置身于熔炉之中,热得大汗淋漓,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她死死咬着唇,眼神却愈发恍惚,眼前的人影渐渐重叠,又渐渐模糊。窗外的月儿渐渐爬上中天,清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又缓缓向西移动,渐渐隐没在云层里。不知过了多久,裴云铮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萧景珩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的抽着气儿。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踏入温热的浴池,看着水中倒映出的、她满身的伤痕,他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般,密密麻麻地疼。他放柔了动作,用温热的水轻轻擦拭着她的肌肤,指尖拂过那些红痕时,只剩下满心的心疼,虽然很生气,可是动作并没用很大力气。艰难地帮她洗漱干净,又用柔软的锦帕擦干她身上的水渍,萧景珩抱着她回到床榻上。殿内的宫人早已换好了干净的被褥,柔软蓬松,带着淡淡的熏香。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坐在床沿,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眉头还微微蹙着,长长的睫毛垂着,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月光透过窗缝,落在她苍白的脸上,柔和了她眉宇间的倔强。萧景珩伸出手,指尖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停住,又缓缓收了回来。他低声呢喃,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你为何如此倔强?为何我又如此执着?天底下女人这么多,我怎么就偏偏看中你一个?”他自嘲地笑了笑,笑声里满是苦涩:“可是,这样的你,也就只有一个而已。我也只:()帝王做三:小三的姿态正宫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