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立刻顺着薛南姝的话说道,“沈亭舟,若你不心虚的话,就把血滴在那骨头上,若你不肯照做,就别怪朕逼迫于你!”
“父皇!您不能这么对待儿臣,父皇,您不能这么对待儿臣啊!”沈亭舟跪在皇上的面前,如此哀嚎道。
“父皇,就是沈琅煜和薛南姝要陷害孩儿,您想想看,孩儿在您身边的时候,做了多少有利于朝廷的事情,父皇,孩儿对您是忠心耿耿的,您不能帮着他们怀疑孩儿啊!”
“是啊皇上!”郁妃道,“只怕瑄王妃与瑄王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记恨上二皇子了,今日的一切,都是他们夫妻二人安排好的,为的就是要离间您和二皇子之间的关系啊!”
“你闭嘴!”皇上怒斥郁妃道,“事到如今,你还要包庇沈亭舟,你真的以为朕还会继续遭受你们母子的蒙骗么?”
“若非你们母子用尽歹毒的手段,朕的琅煜怎么会变成残废,卧床不起那么多年,若非朕的琅煜娶了瑄王妃,她又正好懂得医术,只怕真的好儿子就要被你们母子给坑害死了!”
“气死朕了!”
“你们母子简直气死朕了!”
薛南姝道,“父皇,还请息怒,眼下,请您下令,让二皇子将鲜血滴到骨头上,我能够当着大家的面,让大家了解到,二皇子伪善的面孔之下,真的是恶事做尽。”
“好好好!”皇上心冷面更冷,他立刻下令道,“来人啊!直接将二皇子给朕按住!”
皇上这是要逼迫沈亭舟,非要采集他身上的鲜血不可。
郁妃见此待要上前求饶,皇上厉声斥责她道,“你与你的儿子犯下如此大的罪行,朕还没有处罚你,你倒是还敢上前为你的儿子求饶,他不值得你替他求饶,你这会儿也该想一想,待会儿,朕会如何处置你!”
“你这个毒妇!”
郁妃被骂,心里痛苦,加上对皇权的畏惧,更加不敢再说什么,只是跪在那儿,低着头,半晌不言语。
沈亭舟被按住之后,拼命挣扎,而是皇上身边的大公公在皇上的示意之下,照着沈亭舟的脸狠狠地打了两巴掌,这时,沈亭舟整个人才不得不安分下来。
薛南姝亲自上前采血,用银针扎破沈亭舟右手的手指之后,将鲜血滴进一个干净的小茶杯内,等采血采集的差不多之后,薛南姝拿着沈亭舟的鲜血,来到那根骨头的面前,当着大家的面,在众人期待和好奇的目光之下,她将沈亭舟的血滴进了那根骨头上。
“哎哟!好像要融合到一起了。”
“是慢慢的在融合呀。。。。。。还挺明显的。。。。。。”
“真的不得了!”
“。。。。。。”
片刻之后,效果呈现了出来,薛南姝立刻拿着骨头给皇上看。
“父皇,您请看!”
只见,沈亭舟的血顺利的渗进骨头之中,效果显而易见。
“瑄王妃,这。。。。。。”皇上虽然看到鲜血渗入骨头之中,心底却仍然有疑惑。
薛南姝看出了皇上的疑惑,便开口向皇上解释道,“父皇,这骨头之上能够呈现这样的效果,说明二皇子确实和这具遗骸有血缘关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