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的不错啊。”她调侃。
这话挺有深意的,既是说贺闻朝今天的行为和前几天把她堵在卫生间门口的行为大相径庭,又是说他现在的状态完全恢复,回到以往生人勿近的模样。
“嗯。”贺闻朝回。
沉默一会,他又说,“所以见到你,真的是巧合。”
他边说,边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手机震动,他看着来电显示,眉头紧蹙,但手上却迟迟没有动作。
闻言,当下那一瞬,听见男人不带任何感情的话时,姜荫当真觉得是她想多了。
她侧头,看见贺闻朝那满脸无所谓的样子时,心里那种不爽感到达极致。
说不清心里这种堵塞感是什么情绪,却反倒像是很多种复杂的人类情绪交织相缠。
不爽贺闻朝一天一个样,不爽他忘得这么快,不爽她一个人的自作多情。
贺闻朝去接电话了,特意避开了姜荫,摁了接通后,他走向角落。
姜荫瞥了一眼他的背影,又狠狠吸了一口烟,再吐出的时候,手指夹烟,烟尾的地方早就被她咬的面目全非。
姜荫视线落在窗外的某棵大树的尖端,但心思却早就飘远了,她甚至在想,贺闻朝电话里的是谁,会是靳文澜吗?
贺闻朝和靳文澜相差多少岁呢?将近十岁?
他们床事频繁吗?贺闻朝喜欢后入还是前入?他们俩喜欢什么姿势?
越想越深,止不住的头脑风暴。
想的越多,风轻轻一吹,姜荫眼底红的可怖。
她继续抽烟,拿烟的手微微挡住贺闻朝可能从那边投来的视线。
她面对着窗户,另一只手掐自己手心掐的要掉了层皮。
与此同时,贺闻朝打完电话,转身朝姜荫这边走。
姜荫腹部却忽然绞痛,伴随着一阵一阵翻涌的作呕感。
贺闻朝走过来的同时,姜荫转身奔入身后的卫生间。
不出所料,她又是例假,腹部痛的像胃肠被人徒手扭在一起似的。
看见血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