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继而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应该是吃了止痛药了,现在腹部已经没有那种疼的要死的感觉了。
但下一瞬,姜荫的动作又顿住,她后知后觉,想问究竟是谁把她送来的。
医生有没有乱说话,当下,姜荫想到了林茉,如果是林茉的话还好,应该会替她保住她得病的消息,但如果是别的什么别有居心的人,姜荫甚至能一眼预料到后面的苦日子。
正这么想着,有人从外面推开了房门。
循着动静,姜荫往门口看,进来的是个年轻的小护士。
她看见姜荫,愣了下,继而道,“你醒啦?”她手里端着葡萄糖点滴,走过来,托盘放在床头柜,她接着说,“你有点贫血,要挂个点滴。”
姜荫问,“护士,你知不知道,是谁送我过来的?”
小护士摇头,“是个男的,应该是你男朋友吧,看那样子挺着急的。”
“男的?”姜荫脱口而出。
“是啊。”
得到护士肯定的答案,当下,姜荫脑海里出现的人脸是贺闻朝。
护士给姜荫挂上点滴后,就转身离开,房门重新被合上。
姜荫越来越觉得护士口中说的人就是贺闻朝,她靠着床头,觉得日子没劲透了。
被人甩了,还让人知道了自己不久就缠绵病榻、要病入膏肓的消息。
姜荫又下意识想去裤兜摸烟盒了,但手伸进被窝才恍然,自己是在医院穿的病号服,哪里来的烟盒。
她叹了声气,想要下床的时候,病房门又被推开了。
金沅看见姜荫想要下床的动作,止住了往前的脚步,站在门口看她。
姜荫转头,看见金沅的当下,眼睛里的惊喜抑制不住,她不自觉脱口而出,“是你给我看的病?”
“不然呢?”金沅关门,往里走,“你这情况,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你的情况,你会甘心?”
“那今天谁送我来的?”姜荫又问。
金沅伸手看她吊瓶的时候,闻言,他愣了下,继而道,“你不记得了?”
“当时太难受了,迷迷糊糊记得我不行的时候有人送我过来,但我忘了那人长相。”
姜荫心里祈祷千万遍,只希望这个人不是贺闻朝,她一口气吊在脖子处,直到听见金沅说了声“冯肆”后,姜荫整颗心才放松下来。
看着她喘气的样子,金沅忍不住笑,“你怎么那么怂。”
“不是怂,只是不希望让那人看轻我,不想让他觉得,离开了他,我的日子过得一塌糊涂。”
金沅看着说话时的姜荫,而姜荫视线则落在窗户外,说话时,整个人的表情异常颓丧,这种情绪对于她这个癌症中期的病人来说并不是个好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