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不以为然:“这官司肯定是要打的!那女人是冲着钱来的,司家不可能分她一分钱!她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她和别的男人的野种,司家更不可能砸钱养外面男人的孽种。”
老夫人笃定了云浅腹中宝宝不是司家的骨肉。
否则,云浅大可以母凭子贵,又何苦闹离婚?
老夫人料定了是云浅做贼心虚,想赶紧离婚分割资产,分走司家一大笔钱。
老夫人问道:“她人现在在哪里?”
靳寒回:“我们一直找不到她下落。”
老夫人更坐实了心底的怀疑:“我看她就是心虚不敢露面!要是找到她人了,第一时间就是去医院做鉴定,找到她出轨的证据,这么重大的错误,法院不会判给她一分钱!”
靳寒心中觉得悲哀。
老夫人一心一意觉得云浅是冲着司家的钱来的。
或许这就是大家族的悲哀。
眼中只有利益区分,根本没有感情可念。
事实上,云浅主动和司夜擎签了婚前协议,司夜擎也签了。
如今司夜擎不愿意离婚,并非是财产分割的缘故。
靳寒道:“老夫人放心吧,这件官司有任何后续,我会及时和老夫人知会的。”
他好不容易安抚了老夫人,挂断了电话,进了总裁办。
司夜擎还在开会。
每天大大小小十几场会,都顾不上休息。
过不久,他还要赴国外签合同。
主仆这么多年,靳寒自然心疼。
他希望司夜擎有一份好的归属,可偏偏他的婚姻遇到坎坷。
倘若,这次真的和云浅离婚了……
或许,司夜擎对婚姻会彻底失望了,再也不信。
靳寒生平第一次感觉到有心无力,眼睁睁看着两人隔阂越来越深,却束手无措。
老夫人那边挂断电话,陈艳兰对着老夫人煽风点火。
她是知道,云浅肚子里的宝宝是司夜擎的骨肉。
她就怕等到这个女人真的把孩子生下来,带着孩子回来分司家的财产,当务之急,她当然要想办法把云浅这个眼中钉除掉。
但现在找不见云浅的人,她也只能干着急。
这天晚上,陈艳兰约见了白颜。